徐冉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獨屬於他的男性氣息。
完了。
徐冉在心裡哀嚎一聲。
就她面對梁靳時的這點出息,被碰一下手臂都爽得麻半天,以後怕是要被梁靳拿捏得死死的。
看著徐冉微微泛紅的臉頰和有些呆滯的眼神,梁靳自己似乎也怔了一下,眼裡有什麼情緒一閃而逝。
他稍退半步,拉開一點距離,但距離依舊很近。
“徐冉。”他目光坦誠,“你上次來,是孫晚的奶奶過世了。老人家最後一段時間,我沒有去看望……因為一些原因。”
他頓了頓,似乎不想過多解釋原因,“孫晚為此對我有怨言,情緒很激動,鬧得很厲害,我帶她出去,是不想讓她在醫院鬧,找個地方讓她冷靜,沒別的。”
心裡那根紮了很久的刺,好像“噗”地一下,被梁靳拔掉了大半。
徐冉是誰?給她點陽光就燦爛,給她根杆子她能順著爬上天去的主兒。
梁靳難得主動解釋,那她不得好好調教調教?
“哦——,”她戳了戳梁靳的胳膊,“梁醫生解釋這麼多,是怕我誤會啊?”
梁靳耳朵很快浮起一層薄紅。
問題又接踵而至,“那你為什麼不早點說?”
梁靳抿唇,“你沒有來醫院……”
因為她沒有來,還有微信那種不痛不癢的態度,他以為,這就是她的答案和結果了。
徐冉被一股甜意裹住,她忽地湊近,“以前,是孫晚追的你吧?”
梁靳眉頭蹙起來,眼裡有些無奈,以為她還在為他過去的事介懷。
“你別緊張啊。”徐冉笑著說:“我就隨便問問。”
“嗯。”
“悶葫蘆。”徐冉笑著罵了一句。
這三個字她說得很輕,帶著點嗔怪的意味,卻莫名撩人。
徐冉微微仰著頭,看著那雙在鏡片後過分好看的眼睛,輕輕喊了一聲:“梁靳。”
“嗯。”
“如果我現在親你的話,你會不會報警告我性騷擾?”
問題太跳躍,太突然,完全超出了梁靳一貫冷靜理智的思考範疇。
只是看著她,喉結無意識地滾動了一下。
徐冉不等答案了,踮起腳,親上樑靳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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