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來鬧事的!我還能欺負她不成?她打架那麼厲害,換個男人都未必是她的對手,應該擔心安全的是我才對吧。”
說完又補充道:“我司機只是幫我提東西,他不進來,就我一個人!”
宋知瑜吵吵嚷嚷,她嗓門不小,溫梨在樓上隱隱約約聽到點吵鬧聲,走出臥室,站在二樓的欄杆處聽得更清晰。
就是這把嗓子,前幾天在倉庫裡,可沒少煩她。
地瓜好像也不喜歡這位張牙舞爪的女士,對著門口一個勁狂叫。
“地瓜,回窩裡去。”
聽見溫梨的聲音,地瓜仰起頭往樓上看,乖乖回窩去了。
“阿姨,”溫梨揚聲說:“沒事,我認識,讓她進來吧。”
宋知瑜“哼”了一聲,用肩膀抵開門,氣鼓鼓地走進來。
門敞開著,司機把幾個袋子往裡拎,放在門口就出去了,沒敢往裡進。
劉阿姨在這裡幹了四年多,知道送禮的不能隨便收,也沒上前搭把手。
宋知瑜只好自己動手,卯足了勁,一趟一趟往客廳裡搬,把東西一股腦堆在茶几上,放不下就放地上。
溫梨換了件衣服下樓時,宋知瑜正在搬最後一趟。
“你這是幹什麼?搬這麼多東西,想來長住啊?”
宋知瑜放下袋子,拍了拍手上莫須有的灰塵,嘴硬得很,“我來扶貧。”
溫梨掃過那一堆東西,笑出聲,“扶誰啊?”
“誰窮扶誰?我總不是來扶周秉臣的吧?”
溫梨猜到了她的想法,不想欠人情,又拉不下臉來好好說句道謝,這彆扭性子。
溫梨看破不說破,徑直走到沙發坐下,看向站在一旁的阿姨,笑意更深,“阿姨,回頭我們倆分了,這家裡就我們最窮,哦,還有司機,我們給他留一份。”
劉阿姨被這話逗得眉開眼笑,故意跟著說:“好的,溫小姐。”
宋知瑜立刻急了,“溫梨,你別太過分啊!你——”
“喝什麼?”溫梨打斷她。
宋知瑜立刻擺出大千金的架勢,抬起下巴,對著劉阿姨說:“要手衝咖啡。豆子得是衣索比亞的耶加雪菲,中度烘培,水溫八十五度,萃取時間一分四十五秒,奶泡要綿密不結塊,三好生香草糖漿,一勺肉桂粉,別多了,多了……”
“給她杯白開水,常溫的。”溫梨聽不下去了,沒等她說完就打斷,地瓜跳到沙發上,趴在她腿邊,盯著宋知瑜。
劉阿姨憋著笑應了聲“好”,就轉身進了廚房。
宋知瑜驚得睜大眼,不敢置信地看著溫梨,“你這叫什麼待客之道?我大老遠拎著東西來看你,你就給我喝白開水?”
“哦,原來你是來看我呀。”溫梨翹起腿,好整以暇地看著宋知瑜,說:“我還以為,你是來我家廚房點單的。”
宋知瑜被噎得臉一陣紅一陣白,氣呼呼地坐下,忽然又站起來,“這沙發上不會有狗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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