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心尖兒輕輕顫了顫,嘴角的笑意卻沒減。
她太清楚他會還在什麼地方了。
這幾天溫梨給自己放假,周秉臣也乾脆把工作搬到了家裡,讓阿姨回去了。
所以地方的範圍擴大。
通常,都在夜深人靜的晚上,在臥室,在書房,在床榻邊,在月光下,有時也在白天……
是他低頭時粗重的呼吸,是扣著她手腕的力道,是那些被他纏得喘不過氣,帶著懲罰意味的兇狠和溫柔。
溫梨的呼吸因他的暗示而亂了一拍,小聲抱怨,“你就會仗著力氣大欺負人。”
周秉臣笑了,把她放在起居室的沙發上,直起身,撩起自己的衣襬。
“到底是誰力氣大?”
溫梨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順著他撩起的衣襬看過去。
男人腰腹間的肌肉線條清晰流暢,薄薄的一層肌肉覆在皮肉下,有一種不容小覷的力量感。
家居褲本就寬鬆,褲腰鬆鬆垮垮地掛在胯骨上,那片肌膚上赫然臥著一塊淡青色的淤青,不算深,卻十分顯眼。
溫梨的臉騰地就紅了。
周秉臣捉住她的手指,按在那塊淤青上,又問了一遍,“誰的腿這麼有勁,急了就往我腰上踹?”
想起當時的畫面,臉更燙了。
溫梨掙了掙手沒掙脫開,索性抬頭瞪他,“那我蹬你你就退呀,你自己不退。”
不但不退,還以退為進,一次後退後,下一次必定更放肆。
周秉臣語氣有點無奈,又有點縱容,“那種時候怎麼退?不符合人類本能。”
“再說了,你口是心非我看不出來?”
溫梨快要被他說得惱羞成怒了,“你少冤枉人。”
“又口是心非了。”周秉臣故意湊近,撐著她身後沙發的後背說:“那是誰在我退開的時候用腳勾——”
“周秉臣!”溫梨猛地捂住她的嘴,“你再胡說,我就把這些草莓全塞你嘴裡。”
逗差不多了,周秉臣見好就收,省得真動了怒,還得耐著性子哄。
溫梨撿起一顆草莓塞進嘴裡,這才想起正事,“你打算在家裡待到什麼時候?”
“你什麼時候去工作室?”周秉臣反問。
溫梨被綁的事網上鬧得沸沸揚揚,她就藉機推遲了拍攝,在家休息了幾天,這幾天周秉臣幾乎都沒出門。
“我後天。”
周秉臣:“那我也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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