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廳內,張遲淵將衣服脫下,露出後背。
只見上面沒什麼傷口,只是靠近他心臟的位置上,有一塊很大的疤痕。
看見這處疤痕,吳邪和解語臣立馬眼睛紅了。
而從廚房出來的胖子也瞬間看見,連忙跑了過來心疼道,“小張哥,現在還疼嗎?”
“當初真是遭了大罪,現在落了這麼大一個疤………”
旁邊的吳邪和解語臣聽見這些話,也不免變的十分的沉默,他們嗓子啞澀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因為到了現在,不管說什麼,這處傷疤都不可能真的抹平。
不過,站在三人中心的張遲淵此時卻瞳孔顫了顫,他心裡劃過一絲念頭,但他沒有讓任何人察覺。
也是,他早就該想明白的,畢竟一路上破綻很多,但他總是主動的想要去忽略這些不對勁。
如果不是今晚三人看見自己的疤痕反應這麼大,他估計還會處於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
因為眼前的吳邪三人的模樣,似乎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心口有無法抹除的疤痕。
要知道他最初在西藏和眾人重逢之時,自己就己經被所有人檢查了一遍。
等從西藏回去之後,胖子和瞎子就天天做好吃的給他補,哪裡像今天一樣重新驚訝一遍?
很明顯,這個地方有些不對勁!
眼前的吳邪幾人,似乎沒有和他重逢之後的記憶。
不過此刻,張遲淵還無法確定造成這樣原因的到底是什麼。
難道是這裡的一切是幻境?還是說他在做夢?亦或是有什麼詭異的能量將吳邪他們的記憶消除了?
但不管是什麼,他都要去慢慢的弄明白。
而沒多久,心思縝密的解語臣和吳邪就察覺到了什麼,他們不著聲色的拍了拍胖子的肩膀。
而一臉心疼的胖子立馬明白了,於是嘴裡的話轉為了其他的。
“唉~我這每次一看見心裡就難受的很。”胖子摸了摸眼角道,“小張哥,我再去廚房多燉一個湯,待會兒再多補補。”
等人走進廚房後,解語臣嘆了口氣開口,“遲淵,以後別受傷了。”
“對了,我三年前給你的祛疤膏用了嗎?”
話音落下,吳邪眼神閃了閃,他抬眸看向小花,心裡忍不住點了個贊。
要知道祛疤膏這樣的小事情小張哥可沒有說,但現在小花問祛疤膏這件事,估計是篤定了另一個自己一定會送祛疤膏。
果然,聽見詢問後,張遲淵一瞬間恍惚了幾秒。
因為當時從西藏回去後,小花是真的送了自己祛疤膏,只是他不記得用。
每次小花來問,他都說忘記了,再加上他是真的不愛塗抹黏糊糊的東西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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