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他繼續想下去,小花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遲淵,我就猜到你還沒有用,明天早上我再送你一份,這次記得塗。”
“好。”張遲淵點頭。
“嗯,不能忘記。”解語臣的眼神很柔和,“我知道疤痕沒辦法完全修復,但是這麼大的疤,很容易乾燥發癢,你多塗祛疤膏,總能舒服一些。”
這話說完,張遲淵的心逐漸放鬆下來,他或許之前只是想多了。
而且小花說的也有道理,他雖然不怕疼,但天氣乾燥的時候,他心口的疤痕有時候確實會發癢。
不過很輕微,他一首都沒當回事情,也懶得塗抹黏糊糊的祛疤膏。
不過今天小花又提了,他明天開始用就是了。
這件事情結束後,解語臣去找了一套新的睡衣遞了過來。
“遲淵,浴缸裡的溫水己經放好了,你先去洗澡,等洗完了就可以吃飯了。”
“嗯。”張遲淵將睡衣接過來,他隨意看了一眼,發現上面的尺碼與自己的一樣。
這估計是小花早就準備好了的。
雖然張遲淵是第一次來這裡的別墅,不知道各個房間的佈局,但他不需要誰來指路,靠著熱蒸汽很快就找到了洗漱間。
他開啟虛掩的門走進去,就發現浴缸不僅水放好了,就連洗浴泡泡以及毛巾牙刷都準備齊全。
看著這些東西,他輕輕彎了彎嘴角,然後閉門洗澡加洗漱。
此時此刻,一樓客廳。
在人走後,吳邪對著小花比了個大拇指道,“還是你有本事,察覺到小張哥情緒不對,立馬自己猜了個細節回憶。”
“不過小花,你是怎麼知道另外一邊的小花給了祛疤膏?”
“呵~”解語臣笑了笑,然後坐在沙發上回道,“因為我能確定,如果是我在三年前看見遲淵的疤,一定會想辦法去解決,但如今疤痕還在,就代表這疤沒辦法修復。”
“但那麼大的疤痕無法癒合,乾燥的時候必定會發癢乾裂,那麼我一定會想辦法弄最好的祛疤膏送給遲淵。”
“既然我和那個時間線的解語臣是同一個人,我自然會清楚大概的想法。”
聽完這些解釋,吳邪明白了,隨後他笑了笑,“那之後小花你多費費神,要是小張哥察覺到什麼,你就把事情給圓回來。”
“畢竟我是不知道自己會幹什麼,萬一那個時間線裡的我和胖子、每次都是想一齣幹一出的,那猜錯了首接露餡。”
“行,我知道了。”解語臣點了點頭,“那那邊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提起沙漠裡的事情,吳邪的神情瞬間冷了下來,他沉思了一會兒才緩緩道。
“不好說,先把小張哥給安頓好再說吧,而且那邊的事兒就算我不在,也不會出什麼岔子,後面的都提前安排好了。”
“吳邪。”解語臣的表情變的極為嚴肅,“既然這樣,以後不論發生什麼,都不要把遲淵給拉下去了。”
“我知道。”吳邪點頭,“小花,就算你不說,我也不會讓小張哥再捲進去的,”
”。態狀的人死是舊仍哥張小,面外在,前束結事在至,道知們我了除“
。來起了響然突鈴門,久多沒下落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