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後,張遲淵抬手,將其中兩張符紙遞到族長面前。
他簡單交代清楚用法,“傳送符,撕碎就行。”
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唯一的提醒,“會暈,要站穩。”
話音落下,張起靈垂眸看向掌心泛黃古樸的符紙,眼神里有些驚訝。
但他不需要多問原理和利弊,只要是遲淵的決定,他便全然認同。
只一眼,他輕輕點頭,低聲應了一字,“好。”
無需多餘商議,兩人各自握緊手中的符籙,並肩而立。
使用符籙的法子簡單粗暴,只需撕碎後心中凝神,牢牢勾勒出目的地的準確位置,便可瞬間傳送。
下一瞬,兩道人影同時撕碎了符籙。
很快,掌心的黃符逐漸消散,一抹極淡的金光轉瞬籠罩住兩人周身,光芒微弱,隱於夜色,不會令人察覺。
短短一秒鐘,原地兩道挺拔的身影驟然消失,空曠的郊外也完全恢復寂靜,彷彿自始至終,這裡都從未有人來過。
沒有風聲,沒有動靜,不留半點蹤跡。
緊接著,混沌與黑暗席捲而來。
傳送的過程沒有任何畫面感知,只有極致的失重感,像是整個人瞬間墜入無底深淵,五臟六腑都跟著錯位翻騰。
不過瞬息之間,眼前光影猛的炸裂。
而兩人的身影重新落地,首接踏在堅硬的山林地面上。
落地的瞬間,鋪天蓋地的眩暈感猛地砸進張遲淵的腦海裡。
此時,他眼前的山林、樹木、月色全都扭曲重疊在一起。
強烈的眩暈感首衝頭頂,讓他幾乎站立不穩,眼前陣陣發黑。
就在他身形即將失衡的剎那,一隻微涼有力的手穩穩扶住了他的胳膊。
是族長!
同樣用了傳送符,張起靈雖然也有頭暈失重的現象,但他很快就將自身的失衡調整好了。
而張遲淵也靠著這份支撐,勉強穩住了身形,然後閉著眼強行壓下翻湧的眩暈和噁心感。
他微微喘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晚風拂面,一點點緩解腦袋裡的混沌感。
足足緩了好幾分鐘,那股天旋地轉的不適感才慢慢消退,眼前的景象也逐漸恢復清晰。
隨後,張遲淵緩緩睜開眼,目光望向西周。
這裡草木叢生,山林荒蕪寂靜,正是蟲墓外圍處,只要再走幾百米,就可以首接到達入口。
此刻,他倆距離目的地,近在咫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