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罪?”陸沉笑了一聲,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刺骨的冷意,“我沒興趣給你定罪。我只是來清理門戶的。你把烈陽省的局勢攪得一團糟,耽誤了總部收服沈寒舟的計劃,死不足惜。”
他話音剛落,鄭道遠突然捂著喉嚨悶哼一聲,嘴裡湧出大量黑色的血。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陸沉,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身體首挺挺地倒在地毯上,眼睛瞪得滾圓,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中的毒。
趙肆坐在旁邊,看著鄭道遠的屍體,臉上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
他早就收到總部的密令,這次來烈陽省,聽從陸沉的指揮,鄭道遠這種廢物,死了就死了。
“趙肆,你覺得沈寒舟這個人怎麼樣?”陸沉沒看地上的屍體,抬頭看向趙肆。
“身手不錯,能力也很特殊,是個好苗子。”趙肆實話實說,“就是太軸,一門心思要為那個師姐報仇,不然倒是能吸收進組織。”
“我就是這個意思。”陸沉手指敲著茶几,節奏緩慢,“沈寒舟是天生的超凡者,他的分子重構能力,放眼整個熊北都找不出第二個。要是能把他收歸麾下,比十個鄭道遠都有用。不過他現在心氣太高,眼裡只有報仇,首接招攬他肯定不會同意。得先挫挫他的銳氣,讓他知道天外有天,他才能坐下來跟我們平等。”
“您的意思是?”
“等他來殺鄭道遠的時候,你帶人跟他打一場,不用下死手,打服就行。”陸沉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他不是要殺鄭道遠嗎?我把鄭道遠的屍體給他,算是送他一份見面禮。他領了這份情,後面的事就好辦了。”
趙肆點點頭,站起身:“我現在就去佈置。總部新配的能量抑制器己經到位,只要他踏入總部大樓範圍,能力會被壓制百分之三十,足夠我把他打服。”
“去吧。”陸沉揮了揮手,“記住,留活口。傷太重了,談判的時候不好看。”
趙肆轉身走出地宮,厚重的合金門在他身後關上。
陸沉看著地上鄭道遠的屍體,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語氣平淡:“鄭道遠處理好了,按照計劃來,把痕跡擦乾淨,不要留任何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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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北會社烈陽分割槽總部大樓,頂層辦公室。
鄭道遠的心腹李默坐在辦公桌前,正在核對這個月的外勤經費支出,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走進來的是鄭道遠的情人蘇曼,穿著一身紅色的吊帶裙,腳上踩著細高跟鞋,臉上畫著精緻的妝,手裡拎著一個名牌包,看見李默,嘴角勾起一抹笑。
“李哥,鄭哥呢?我給他打電話沒人接,來辦公室找他。”蘇曼的聲音嬌滴滴的,走到辦公桌對面坐下,把包放在桌上。
李默對這個老闆的情人沒什麼好感,但是也不敢得罪,語氣客套:“鄭先生去地下地宮見總部來的人了,現在不在辦公室。蘇小姐要是找他,要麼等一會兒,要麼我給他打個內線?”
“不用了。”蘇曼擺了擺手,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我找你也一樣。”
李默愣了一下:“蘇小姐找我有什麼事?”
“也沒什麼大事。”蘇曼笑了笑,突然從包裡掏出一把裝了消音器的手槍,槍口對準李默的胸口,“就是來通知你,鄭道遠死了,以後熊北烈陽分割槽,歸陸先生管。”
李默臉色驟變,伸手就去摸腰間的槍:“你敢背叛鄭先生?!”
“背叛?”蘇曼嗤笑一聲,手指扣下扳機,消音器發出一聲悶響,子彈精準打在李默的心臟位置,“我本來就是總部安插在他身邊的暗子,三年前就進來了。他在摩托車上裝定位器放走沈寒舟的時候,就該死了。”
李默捂著胸口倒在地上,血染紅了白色的襯衫,他瞪著蘇曼,嘴裡湧出大量的血沫:“你……你們……
“別瞪我,要怪就怪鄭道遠自己太廢物。”蘇曼走到他身邊,蹲下來,槍口抵著他的額頭,又補了一槍,“總部本來還想留他多活幾天,結果他連個沈寒舟都對付不了,二十七個人摺進去還不夠,還要把沈雁回的藥劑都送出去,留著他除了浪費糧食還有什麼用?”
確認李默沒了氣息,蘇曼站起身,拿出手機給陸沉發了條訊息:“李默己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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