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佈置好了。”趙肆點點頭,“總部大樓外圍佈置了八個能量抑制器,有效覆蓋整個大樓範圍,只要他進來,能力就會被壓制百分之三十。我的人都配備了最新的神經麻痺彈,打在身上不會致命,但是會讓肌肉失去控制,足夠把他拿下。”
“能量抑制器對他的分子重構能力影響有多大?”陸沉追問。
“測試結果顯示,抑制狀態下,他拆解分子的速度會慢兩秒左右,而且無法拆解超過十公斤的物質。”趙肆語氣肯定,“兩秒的時間,足夠我開三槍。他再快,也快不過子彈。”
“別大意。”陸沉手指敲著檯面,“沈寒舟能殺二十七個人,還能在快反組的圍堵下帶著江嶼白全身而退,肯定有他的過人之處。你跟他打的時候,不要跟他在有水泥和金屬的地方纏鬥,儘量把他引到鋪了實木地板和地毯的區域,那裡他能利用的物質少,發揮不出優勢。”
“明白。”趙肆咧嘴一笑,臉上的刀疤顯得更加猙獰,“我倒要看看,這個殺穿了三家的技術員,到底有多大本事。”
蘇曼翻到資料最後一頁,上面是沈寒舟合成的新藥劑的分析報告,她指著報告上的活性資料:“他現在注射了正確版本的藥劑,精神力比之前強了至少三倍,能量抑制器能不能壓制住百分之三十還不好說。趙肆,你跟他打的時候,記得留一手,要是壓制效果不好,立刻撤,不要硬拼。我們的目的是收服他,不是殺他。”
“放心,我有分寸。”趙肆拍了拍後腰的槍,“打服他就行,不會下死手。我還挺想跟他過過招的,這麼多年,能讓總部這麼重視的人,他是第一個。”
陸沉看著資料上沈寒舟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
沈寒舟,你不是要報仇嗎?
鄭道遠我己經幫你殺了,這是我給你的見面禮。
等你來了,打一場,你就會知道,跟著我,比你自己一個人瞎闖要有用得多。
你的能力,不該浪費在無意義的復仇上,應該用來站在更高的地方。
地宮的水晶吊燈亮得晃眼,鄭道遠的屍體己經被拖下去清理乾淨了,地毯上連一點血跡都沒有留下。
舊的棋子己經被丟棄,新的棋局剛剛開盤。
陸沉端起桌上的高腳杯,對著空氣遙遙舉了舉,將杯裡的紅酒一飲而盡。
他等著沈寒舟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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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車的引擎轟鳴聲刺破了烈陽分割槽總部大樓前的寂靜。
沈寒舟把車停在距離大門五十米遠的梧桐樹下,沒有熄火,右腳輕輕搭在剎車上,左手按在腰間的金屬車把上,感知順著鋼筋混凝土的地基往整棟大樓內部延伸。
這棟二十七層的寫字樓是熊北烈陽分割槽的總部,外觀和其他商務樓沒有任何區別,玻璃幕牆反射著正午的陽光,樓前的廣場上停滿了私家車,幾個穿著西裝的員工正拎著外賣盒往樓裡走,一切都和正常的工作日別無二致。
但沈寒舟的感知裡,這棟樓從地基到頂層,到處都是埋伏。
地下三層的車庫裡停著六輛沒有牌照的黑色越野車,二十西個全副武裝的精銳坐在車裡,槍上了膛,保險己經開啟。
一樓大廳的保安室裡坐著六個穿著制服的安保,腰裡彆著的不是橡膠警棍,是全聚合物衝鋒槍,防彈背心穿在制服裡面,肩帶的輪廓清晰可見。
三層到七層的每一層樓梯間都藏著兩個人,手裡端著液氮噴射器,揹負式液氮罐的金屬外殼在感知裡泛著冷光。
頂層的二十七層,三個心跳穩得像常年在生死線上打滾的老兵,其中一個的心跳頻率和趙肆的資料完全吻合——每分鐘五十八次,比普通人慢將近二十次,是邊境老兵常年控制呼吸形成的習慣。
除此之外,大樓外圍八個不同的位置,分別埋著八個金屬盒子,盒子裡的電路正在高頻振盪,發出的低頻電波正順著空氣往整棟樓覆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