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曾經被這個世道踩在腳底下,被權勢欺壓,被法律背叛,被所有人拋棄。然後我們覺醒了能力,一個接一個,把欺負我們的人全部拖進了地獄。”
林深的聲音在說到“地獄”兩個字時沒有絲毫動搖。
他不是在說狠話,而是在陳述一個己經發生的事實。
赤棘覆滅了,熊北烈陽分部覆滅了,五嶽會烈陽分會覆滅了,魏氏集團覆滅了。
那些人欠下的血債,火種己經一筆一筆討回來了。
“如果你們願意,可以加入我們。大家一起報仇,一起對付那些欺負人的畜生。”
蘇晚星和蘇明宇對視了一眼。
姐弟倆從小相依為命,不需要說話就能看懂對方的心思。
蘇明宇的眼睛亮得嚇人——不是因為精神力透支產生的虛光,而是某種被點燃了的東西。
那是一個人在黑暗中摸索了太久,突然看見火光時的眼神。
他們己經沒有家了。
福安巷那間漏雨的小平房回不去了,昭明市也待不下去了。
殺了趙虎、張秉坤、王海東、李正民,任何一個都是轟動全省的大案,官方不可能放過他們。
而且,趙虎臨死前說過,“上面的大人物”點名要她。
張秉坤臨死前說過,李正民就是那個大人物。
但李正民也說了,他只是副局長。
副局長上面還有局長,局長上面還有市長,市長上面還有省裡的官員。
這條腐爛的鏈條到底有多長,他們不知道。
但不管有多長,他們都要一截一截砍斷。
“好。”蘇晚星點頭,聲音不大,卻很堅定,“我們加入。”
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腦子裡閃過很多畫面。
父母死後她和弟弟蜷縮在小平房角落裡抱著取暖的畫面。
弟弟被打斷腿躺在醫院裡疼得首掉眼淚的畫面。
趙虎扇她耳光時那些圍觀的人指指點點的畫面。
帝豪會所六樓辦公室裡張秉坤跪在地上求饒的畫面。
李正民臨死前那張驚恐扭曲的臉。
這些畫面串在一起,就是一條不歸路。
但她己經走上這條路了,從來就沒想過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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