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硬幣從許素媛掌心飛出,在虛空中穿行兩百米的距離,精準地穿透了他的心臟。
狙擊手首挺挺地倒了下去,狙擊槍摔在碎石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僱傭兵們瞬間譁然。
兩百米!
竟然能打到兩百米外!
指揮官盯著倒下的狙擊手,咬了咬牙,按下對講機:“全體注意,保持現有距離,交替掩護後撤。狙擊手重新尋找射擊位置,火焰噴射器持續壓制,不要讓她有喘息的機會。”
命令透過電波傳進每個僱傭兵的耳朵。
陣型開始有序後撤,前排盾牌手穩步後退,後排狙擊手交替掩護,火焰噴射器始終維持著火牆。
沒有人再慌亂奔逃,但也沒有人敢再往前邁一步。
……
許素媛沒有停下腳步。
她向前走,靴底踩在碎石上,發出細碎的聲響,每一步都不快,但每一步都在拉近與死亡的距離。
那些退到兩百米外的僱傭兵發現,距離根本沒有意義——她的單體禁錮可以將精神力凝聚於一點,覆蓋三百米以上,足以跨越他們拼命拉開的間隔。
風捲著硝煙吹過她的髮梢,額角那道淺疤在火光映照下泛著淡淡的紅,像一道永不癒合的勳章。
她的眼神冷得像結了冰的深潭,沒有半分波瀾,彷彿眼前這些荷槍實彈的精銳,不過是路邊待割的野草。
她抬起右手,五指張開,對準遠處一名正抱著盾牌後撤的僱傭兵。
那人身體猛地僵住,保持著彎腰奔跑的姿勢定在原地,臉上還殘留著驚恐的神色,嘴唇微張,像是剛要喊出什麼話。
一枚硬幣從她掌心飛出,在虛空中穿行兩百餘米,穿過盾牌邊緣的縫隙,毫無阻礙地鑽入胸腔,下一秒解除虛化。
硬幣像一顆冰冷的子彈,卡在心臟中央,切斷了所有生機。
盾牌手無聲倒地,厚重的盾牌砸在碎石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揚起一片細小的灰塵。
她繼續向前走,繼續抬手。
每一次抬手,就有一人倒下。
她的動作不快,精準無比。
指縫間的硬幣像是永遠用不完,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每一次飛出,就帶走一條鮮活的生命。
黑石僱傭兵的專業素養在崩塌——陣型依然不亂,交替掩護、有序後撤,但握槍的手在顫抖,有人把彈匣裡的子彈打空,明知道打不中也要打,彷彿扣扳機這個動作能給自己一點安全感。
子彈呼嘯著穿過她半透明的身體,打在後方的廢墟上,濺起的碎石子打在僱傭兵自己人身上,引來一陣低低的痛呼。
“她是鬼!她是鬼啊!”有人終於忍不住崩潰了,嘶吼著扔掉手裡的槍,轉身往黑暗裡跑。
他跑得飛快,靴子踩在碎石上發出噠噠的聲響,可剛跑出去不到十米,身體就猛地僵住,保持著奔跑的姿勢定在原地,下一秒,一枚硬幣精準地穿透了他的後心。
。土焦的下了紅浸,來出流緩緩,子口大道一開裂角額,上塊碎土凝混的銳尖塊一在磕狠狠臉,倒栽前向地首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