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江禹分析的頭頭是道。
“她說你身上有冰的氣息，這句話本身沒什麼問題。你的異能屬性確實跟冰有關。但她能隔著那麼遠感覺出來，要麼是破曉境，要麼就是有某種專門感知能量屬性的天賦能力。不過她用的是看上，不是懷疑。這兩者之間有本質區別。”
白昊在旁邊聽了半天，消化了一下。
“所以你傾向於是真看上了？”
陳哲喝了口水。
“我不知道。這要問江禹自己。人家衝你來的，你是當事人。”
江禹仰頭看著天花板，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她指著我的時候眼睛是亮的。”
“所以呢？”
“所以不管是看上還是試探，短時間內她不會對我們動手。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本來還在愁怎麼去克斯雷城，現在有人包吃包住包接送，怎麼算都比買那個日行萬里的划算。”
白昊在旁邊深以為然地點頭，點完之後又補了一句：“而且講道理，那個公主長得確實挺漂亮的，那小臉蛋，那皮膚……嘖嘖嘖……”
“白昊。”
江禹叫了他的全名。
“怎麼？”
“你再多說一句，我就把你再凍一次。”
白昊抬手在嘴巴上做了個拉上拉鍊的動作。
陳哲在窗臺上坐下，把杯子擱在膝蓋上，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
苔絲己經在角落裡剝開棒棒糖吃了。
或許是糖確實能讓人放鬆，又或許是剛剛聊天的氣氛影響了她。
苔絲剛才縮得緊緊的姿勢不知不覺鬆開了一點，膝蓋也不貼著胸口了，改成盤腿坐著。
“行，那就這麼定了。明天那位小公主召見江禹的時候見機行事。”
陳哲說完又看了苔絲一眼。
“苔絲，你對巴羅帝國的公主知道多少？”
苔絲聽到自己的名字，含著棒棒糖的動作停了一下。
她把糖從嘴裡拿出來，攥在手裡，坐首了一點。
“巴羅帝國的公主有兩位。一位是長公主，己經嫁到北境領主家很多年了，很少回京城。另一位是幼公主，當今陛下的幼女，今年十五歲，很受寵愛。她的封號是……”
她想了想。
“奧菲莉亞。在巴羅古語裡是‘金色黎明’的意思。”
白昊從床上坐起來，總結道：“那就沒跑了，一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喜歡什麼就一定要弄到手的小公主，看上了我們冰帝。這劇情我只在話本里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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