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一間破舊的公寓裡。
林墨閉著眼睛坐在一張老舊的沙發上。
房間不大,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桌上擱著幾個己經空了的泡麵包裝袋,疊得歪歪扭扭,像某種行為藝術。
他保持這個姿勢己經很久了。
精神力在他體內緩慢運轉,像一條正在逐漸拓寬的河道,每一次流過都帶走一些舊的東西,帶進來一些新的東西。
林墨能感覺到那道一首橫在面前的屏障正在變薄,但卻始終無法打破。
他的精神力一次一次地撞上去,一次一次地退回來。
然後林墨換了一種方式。
他沒有再撞擊它,而是把精神力貼上去,像溫水浸潤冰面一樣,一層一層地滲透。
那層屏障終於開始出現了裂紋。
隨著刺啦一聲,裂紋終於撐不住了。
從中心開始塌陷,整片屏障像被打破的玻璃一樣碎裂開來,化作無數細小的碎片,被他的精神力一卷而空,融進經脈深處。
林墨睜開眼睛。
那層一首橫亙在意識深處的東西消失了,精神力像決堤的水一樣湧向全身每一個角落,又被他穩穩地壓住了。
他的精神力停在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點,距離SS級只剩下那一點幾乎看不見的差距。
林墨嘴角的弧度己經壓不住了,整個人從床板上跳下來踩在地面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五指張開又合攏,攥成拳頭又鬆開。
“這就是S級巔峰的感覺?”
林墨自言自語了一句。
“感覺空氣都變新鮮了,連樓下那家燒烤攤的油煙味都比以前好聞了。”
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夜風灌進來,帶著一絲涼意。
林墨靠著窗框,目光落在遠處那一片灰黑色的城市輪廓上,撥出一口氣。
“這個點,要是能打兩把遊戲就好了。”
他剛轉身準備去摸電腦,意識邊緣忽然傳來一陣細微的波動。
因果線在他感知中動了一下。
他的動作停了一下,側過頭看向窗外,然後罵了一聲:“誰大半夜的在天上飛?不知道京城禁飛嗎?”
一道身影從遠處夜空中滑過來,落在他窗外的半空中。
江禹懸浮在窗臺外面,衣襬被高空的夜風吹得微微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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