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一半是從哪算的？”黎閒問。
“從耳朵和尾巴算的。”鈴鐺理首氣壯。
黎閒沒接話。
他靠在沙發裡，目光落在陽臺上那盆綠蘿上，半天沒動。
鈴鐺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回應，側過頭看了他一眼。
她早摸清了老登的脾氣，不說話的時候大機率就是單純地懶得馬上回答。
“你要真想去，等忙完這段吧。”
黎閒終於開口。
“真的？”
鈴鐺的耳朵豎了起來。
“真的。”
“那我要去吃遍那裡的小吃！還有姑姑，姑姑上次還說想看雪兔，我們一起去。雪花可以當導遊，它肯定知道哪裡好玩。”
鈴鐺掰著手指頭規劃路線，越說越興奮。
“你先別急，到時再說。”黎閒提醒她。
鈴鐺從沙發上跳下來，原地轉了一個圈，尾巴在身後畫出一個飽滿的弧線。
然後撲到黎閒身上，把臉埋在他肩膀裡用力蹭了兩下。
“老登，你真是我親老登。”
“又來了。臉都蹭變形了。”
黎閒嘴上嫌棄，手卻虛虛地搭在她後腦勺上，沒推開。
“變形了也還是你閨女！”
黎雨從廚房裡探出頭來，手裡還拿著鍋鏟，鍋鏟上沾著一點油光。
“你倆聊什麼呢？這麼開心。排骨我燉上了，等會兒再炒個西紅柿雞蛋。鈴鐺，來幫我剝蒜。”
“來了！”
鈴鐺從黎閒身上爬起來，趿著拖鞋啪嗒啪嗒跑進廚房。
胖橘被這一連串動作驚擾了美夢，在沙發上滾了半圈。
西腳朝天露出肚皮，尾巴不耐煩地拍了兩下沙發面，用一種“這個家沒有一刻安靜”的眼神目送鈴鐺消失。
廚房裡很快熱鬧起來。
黎雨把蒜頭掰開放在案板上，鈴鐺蹲在旁邊一顆一顆地剝，手指頭靈巧地撕掉薄薄的蒜皮，蒜瓣在她手裡滾來滾去，像白色的小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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