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驛館,眾人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
王琳兒立刻圍了上來,嘰嘰喳喳地問個不停,
“瓊華姐姐!那個妖怪國師有沒有欺負你?謝大哥有沒有揍他?”
溫瓊華看著琳兒關切的小臉,心中暖融,輕輕搖頭,
“沒有,只是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
蕭玹搖著扇子,眼神玩味地看向謝臨淵,
“謝兄今日在國師府,可是大放異彩。三言兩語,便將那妖師堵得無話可說,佩服,佩服。”這話聽著像是誇獎,細品卻帶著點別的意味。
謝臨淵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一隻手還牢牢握著溫瓊華的手,聞言眼皮都沒抬,
“職責所在,保護自家夫人罷了。總不能像某些人,只會搖扇子看熱鬧。”他意有所指地瞥了蕭玹一眼。
蕭玹被噎了一下,扇子搖得更快了。
溫景和溫瑞則更關心巫源最後那句“雙寶相剋”的話,與沈硯一同分析其中深意,眉頭緊鎖。
“這妖人,說話忒不痛快!陰陽怪氣!”溫瑞憋不住,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盞叮噹響,“要打便打,故弄什麼玄虛!”
謝臨淵看著他們凝重的神色,卻忽然輕笑一聲,打破了沉悶的氣氛,
“行了,都別一副天要塌下來的樣子。”他坐直身體,目光掃過眾人,帶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篤定,
“巫源那老狐貍,不過是看硬的不行,想來挑撥離間,攻心為上。他越是故弄玄虛,越是說明他急了,在祭典之前,他不敢、也不能明目張膽地對‘寧雙公主’做什麼。”
他這話條理清晰,瞬間點醒了眾人。
“妹夫說得對!”溫瑞一拍大腿,“咱們自己不能先亂了陣腳!”
蕭玨則摸著下巴,一臉“我已看穿一切”的表情,
“我看他就是嫉妒!嫉妒臨淵哥哥長得比他好看,還得了瓊華姐姐的青眼!這才故意挑撥離間!”
眾人:“……”雖然離譜,但某種程度上,好像也沒說錯?
謝臨淵看向溫瓊華,眼神瞬間柔和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至於什麼雙寶相剋,無稽之談。紫麟令是攝政王所贈,玉佩是母親遺物,皆是護你之物,怎會相剋?縱使真有什麼關竅未通,也定有解決之法。一切有我。”
他這番話,不僅安撫了溫瓊華,更是在向所有人宣告——無論發生什麼,他都會是溫瓊華最堅實的依靠。
溫瓊華望著他自信從容的側臉,心中那點因巫源話語而產生的不安,瞬間煙消雲散。她反手與他十指相扣,輕輕“嗯”了一聲,眼中是全然信任的光芒。
沈硯看著兩人交握的手,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隨即化為純粹的祝福,溫聲道,
“謝兄所言極是。當務之急,是確保祭典之前的安全,並設法探明巫源在祭典上的具體計劃。”
是夜,驛館書房內,燭火通明。
謝臨淵鋪開一張王庭佈局圖,與溫景、沈硯、蕭玹等人細緻推演著敖包祭典那日可能發生的各種情況以及應對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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