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謝臨淵指尖點在祭典中心的高臺上,
“無論巫源想玩什麼把戲,他的核心目標必然是瓊華。所以,那一日,我會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邊。外圍接應和擾亂視線的任務,就交給諸位了。”
他的安排合情合理,眾人皆無異議。
屋內只剩謝臨淵與溫瓊華。
謝臨淵將她拉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後怕,
“今日在國師府,我真想撕了那妖人盯著你的眼睛。”
溫瓊華倚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覺得無比安心,輕笑道,
“那你為何不動手?”
“還不是為了我家公主的大計?”謝臨淵哼笑一聲,語氣又恢復了那股子懶洋洋的調調,
“再說了,打打殺殺多不優雅?你看為夫今日,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豈不是更顯風度?”
溫瓊華被他逗笑,仰頭看他:“是是是,我的謝侍衛最能幹,文武雙全。”
“光是口頭誇獎可不夠。”謝臨淵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眼神暗沉下來,帶著蠱惑,
“今日為夫受了驚嚇,公主是不是該好好安撫一番?”
溫瓊華臉頰微紅,嗔了他一眼,卻並未躲閃,反而主動環住他的脖頸,將柔軟的唇瓣送了上去……
……
與此同時,遠在庸國攝政王府。
書房內燈火幽暗,宇文擎坐在輪椅上,聽著下方黑袍人的稟報,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
“王爺,他們拿到那個東西了。”黑袍人聲音低沉。
宇文擎指尖輕輕敲擊著輪椅扶手,語氣聽不出喜怒:“玉佩已經合二為一了?”
“是。”
“那我們是不是該……”黑袍人試探著問。
“急什麼?”宇文擎打斷他,深不見底的眸中掠過一絲精光,“東西找到有什麼用?它身後的……不是還沒蹤跡嗎?”
黑袍人垂首:“那我們現在?”
“等。”宇文擎吐出一個字,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本王已經等了二十年,還怕再等一時三刻嗎?”他頓了頓,補充道,“盯著點北戎那個巫源,畢竟……是我的兒媳婦。”
“是,王爺。”黑袍人領命,悄無聲息地退下。
空蕩蕩的書房內,宇文擎緩緩轉動輪椅,望向牆上懸掛的一幅早已泛黃的畫像,畫中女子明眸善睞,英姿颯爽。他冰冷威嚴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一絲極淡的、近乎溫柔的複雜神色,低聲喃喃,彷彿在與畫中人對話:
“阿淵啊……你不愧是我的兒子!”
他眼神悠遠,彷彿穿透了時空,看到了那個明媚如驕陽、堅毅如磐石的身影,聲音輕得如同嘆息:
”。子兒的……是愧不也“
”。了花開又,樹的種年當你……看你,雪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