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如何?”
“球賽尚未結束,但……柳文翰那邊使了些手段,場上小動作不斷,溫二公子被撞了一下,差點落馬,雖未受傷,但局勢不利。屬下來時,沈大人正在周旋,但柳文翰不依不饒。”墨影頓了頓,“而且,屬下觀察到,球場周圍多了些生面孔,不像尋常百姓或護衛,氣息有些詭秘。”
謝臨淵立刻意識到,這恐怕不單單是一場意氣之爭。
“備馬。”他沉聲道。
“阿淵,”溫瓊華的聲音從暖閣門口傳來,她扶著門框,顯然聽到了部分,“你要去?”
謝臨淵快步過去扶住她:“嗯,去看看。二哥和沈硯他們不能吃虧。”
溫瓊華握了握他的手,眸中有關切,卻無阻攔:“小心些。柳文翰敢如此囂張,必有倚仗。”
“我知道。”謝臨淵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很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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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馬球場,此刻氣氛緊張。
球場上,比分膠著,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溫瑞、沈硯、蕭玨這邊打得束手束腳——柳文翰那邊的人,騎馬衝撞、球杆暗掃等下作手段層出不窮,裁判又明顯偏袒,幾次犯規都視而不見。
溫瑞臉色鐵青,他何曾受過這種窩囊氣?
在北疆,兩軍對壘都是真刀真槍,這種陰損伎倆,他最是厭惡。
沈硯始終保持著冷靜,一面控馬,一面用精準的傳球排程,試圖尋找機會,但對方盯防太緊。
蕭玨早已沒了平時的嬉笑,俊臉緊繃,他身份尊貴,對方不敢對他直接下黑手,但各種擠兌、攔截,也讓他打得憋屈。
又一次,溫瑞帶球突破,眼看要射門,斜刺裡衝出一騎,狠狠撞向他的馬腹!
溫瑞的烏雲踏雪是戰馬,靈性十足,嘶鳴一聲險險避開,但溫瑞為了控馬,動作變形,球被劫走。
“柳統領,這就是你的球技?靠撞馬贏球?”溫瑞勒住馬,怒視柳文翰。
柳文翰騎在馬上,慢悠悠地轉著球杆,嗤笑:“溫將軍,馬球場上,碰撞在所難免。怎麼,你們黎國人玩不起?若是怕了,趁早認輸,把彩頭奉上,本統領大人大量,也就不計較三殿下失禮之言了。”
“你!”溫瑞握緊了球杆。
沈硯策馬上前,擋在溫瑞身前,面容沉靜,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柳統領,球場規則,禁止故意衝撞傷人。方才之舉,眾人皆見。若統領執意如此,那這場比試,不比也罷。只是傳出去,恐有損柳國公府和禁軍聲譽。”
柳文翰臉色一沉:“沈硯,你一個異國小官,也配教訓本統領?球賽既已開始,豈有中途作廢之理?今日你們不比也得比,否則,就是藐視我庸國勳貴,藐視這場地規矩!”
他這是要強按頭了。周圍他的那些跟班也起鬨附和。
蕭玨氣得笑了:“好一個藐視勳貴!柳文翰,本王今日倒要看看,你能把本王怎樣!”
眼看衝突要升級,場邊圍觀人群忽然一陣騷動,自動分開一條道。
一匹通體漆黑、神駿非凡的駿馬馱著一人,緩緩步入場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