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她羞得語無倫次,
“不夠。”謝臨淵乾脆地承認,低頭輕啄她嫣紅的唇瓣,一下又一下,像貪嘴的鳥兒,
“怎麼都不夠。”
他的吻再次落下,
寢衣的繫帶不知何時已被他靈巧地解開,
“凌老說……要適度。”她抓住最後一絲清明,喘息著提醒,聲音卻嬌軟得毫無說服力。
“我很適度。”
謝臨淵含住她耳垂,含糊地回應,手上動作卻與“適度”二字背道而馳,輕車熟路地探入寢衣,
“方才在湯池,怕你累著,水裡又滑,我……根本沒盡興。”
他抬起頭,眸色幽深地看著她水光瀲灩的眼睛,帶著一絲委屈和濃濃的欲求:
“嬌嬌兒,疼疼我,嗯?”
這副樣子,哪還有半點平日裡冷厲果決的太子或暗影閣主的影子,活脫脫一隻討食的大狗,還是餓狠了的那種。
溫瓊華心尖一顫,哪裡還說得出拒絕的話。
她伸出手臂,主動環上他的脖頸,將自己更緊密地送向他,閉上眼,睫毛輕顫著,用行動默許。
這無聲的邀請徹底擊潰了謝臨淵的防線。
他不再猶豫,溫柔卻堅定地覆身而上,吻住她的唇,吞沒她所有的嗚咽和呻吟。
這一次,不同於方才的急切,像是要彌補錯過的數月時光,細細品嚐她的每一寸美好。
月光流淌過紗帳,將糾纏的身影勾勒得朦朧而旖旎。
床榻間,被褥凌亂,
謝臨淵的汗水滴落在溫瓊華緋紅的臉頰和頸窩,他緊密地擁著她,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我的……”他在她耳邊喘息著宣示主權,一遍又一遍,“嬌嬌兒,你是我的……”
溫瓊華回應著他:“你……也是……”
夜還很長。
窗外偶爾傳來幾聲蟲鳴,更襯得室內一室春意盎然,溫度節節攀升。
不知過了多久,風浪終於漸漸平息。
謝臨淵將癱軟如泥、連哼唧力氣都沒有的溫瓊華牢牢鎖在懷中,讓她趴在自己汗溼的胸膛上,聽著彼此尚未平復的激烈心跳。
他拉過錦被,蓋住兩人,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撫著她光滑的背脊,饜足地喟嘆一聲。
溫瓊華連眼皮都抬不起來,只覺得渾身像是被拆開又重組了一遍,痠軟得不像自己的,偏偏心底又充斥著難以言喻的飽足和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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