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瓊華模糊地想著,這次總該消停了吧?再鬧下去,明天怕是真起不來床,要被琳姐兒她們笑話了。
她在他令人安心的氣息和規律的輕拍中,意識再次沉淪。
然而,就在她即將徹底睡去的前一刻,感覺某人似乎又……
溫瓊華驚得勉強掀開一絲眼縫,對上謝臨淵在黑暗中依舊亮得驚人的眸子,那裡面分明寫著“我又可以了”。
“謝、臨、淵!”她惱羞成怒,連名帶姓地低吼,可惜聲音軟糯,毫無威懾力。
謝臨淵低笑出聲,將她汗溼的身子摟緊,扯過被子將兩人蓋好。他低頭,愛憐地吻了吻她汗溼的額髮,又親了親她紅腫的唇瓣,聲音裡飽含饜足後的慵懶沙啞:“睡吧,這次真的好好睡。”
溫瓊華連哼一聲的力氣都沒有了,靠在他頸窩,幾乎瞬間就沉入了黑甜鄉。
謝臨淵卻依舊精神奕奕,藉著窗外透進來的熹微晨光,痴痴地看著她沉睡的容顏,只覺得心中被填得滿滿的,前所未有的安寧與幸福。
直到天光徹底大亮,窗外鳥鳴啁啾,他才在無邊的滿足中,擁著她一同沉沉睡去。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溫瓊華是被餓醒的,也是被某個依舊精神抖擻、清晨又不安分了一回的傢伙鬧醒的。
等她終於被饜足的謝臨淵抱起來,梳洗穿戴整齊,走出臥房時,已近午時。
陽光明媚地灑滿庭院,包餃早就醒了,被乳母和嬤嬤抱在廊下曬太陽,咿咿呀呀地不知在說什麼。王琳兒和宇文瑾坐在一旁逗弄著,笑聲清脆。
看到他們出來,王琳兒眼睛一亮,蹦跳過來:“瓊華姐姐,謝大哥,你們醒啦!哎呀,瓊華姐姐你氣色真好,像擦了胭脂一樣!”她心直口快,說完才覺得似乎哪裡不對,眨眨眼。
溫瓊華臉上剛剛褪下去的熱度“轟”地一下又上來了,下意識瞪了旁邊神清氣爽、一臉饜足的某人一眼。
謝臨淵臉皮厚得很,坦然接受夫人的眼波,還順手攬住她的腰,對王琳兒笑道:“琳姐兒眼光好,你瓊華姐姐這是被園子裡的好風水滋養的。”
宇文瑾抿唇偷笑,過來挽住溫瓊華另一隻胳膊:“嫂嫂休息好了?早膳……哦不,午膳都備好了,都是清淡滋補的,凌先生特意囑咐的。”
一頓飯吃得溫馨又熱鬧。謝臨淵心情極好,親自給溫瓊華佈菜,殷勤周到得讓旁邊伺候的碧桃流螢都覺得自己多餘。
午後,兩個小傢伙被抱去睡午覺。謝臨淵怕溫瓊華累著,硬是押著她也在軟榻上歇息,自己則拿了本書,坐在榻邊陪著。
陽光透過窗欞,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溫瓊華閉著眼假寐,聽著身邊人均勻的呼吸和偶爾翻動書頁的輕響,只覺得歲月靜好,莫過於此。
她悄悄睜開一條縫,偷看身旁的男人。他側臉線條流暢,神情專注,長睫微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那顆淚痣在陽光下紅得有些灼眼。
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謝臨淵轉過頭,對上她來不及躲閃的視線,唇角立刻漾開溫柔的笑意:“偷看我?”
“誰偷看你了。”溫瓊華臉頰微熱,閉上眼,嘴角卻忍不住翹起。
謝臨淵低笑,放下書,俯身過來,在她唇上偷了個香:“準你看,隨便看,看一輩子都行。”
溫瓊華心裡甜得像浸了蜜,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回吻了他一下。
一室靜謐,陽光正好。昨夜的繾綣化作了今日更加深厚的依戀與默契,流淌在彼此心間。
在別苑的日子,就這樣悠閒而甜蜜地滑過。
泡藥浴,散步,賞花,逗弄包餃,夜晚相擁而眠……彷彿世外桃源,將外界的紛擾與未解的謎團都暫時隔絕在外。
。靜寧份這了破打,報的來送鞭加馬快城都上從封一,後日五到直
。了來回影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