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緊身皮衣，分散在城牆各處的暗影中。
她們的等級平均只有二十級出頭，放在第一戰區連給天使當陪練的資格都沒有。
二十幾只白兔亞人。
負責搬運弩箭和後勤補給。
戰鬥力約等於零。
西十來個人類女性。
有的拿著法杖，有的端著鍋，有的抱著資料板，有的扛著鍛錘。
“人類——”
奧菲莉亞的金色十字瞳在黑暗中收縮。
人類統治的戰區。
她跨越過十七個位面。
見過龍族的巢穴、泰坦的山脈、精靈的世界樹。
但從來沒見過——一個人類，統治一整個戰區。
在第一戰區，人類是最底層的生物。
他們的作用是跪在地上，親吻天使的腳尖，乞求成為神域的僕從。
他們種地、搬磚、充當炮灰、在戰場上用血肉給天使鋪路。
沒有一個人類敢抬頭看天使的眼睛。
而這裡。
西十個人類女性，站在城牆上，拿著武器，看著天空。
她們的眼睛裡沒有恐懼。
奧菲莉亞的嘴角抽了一下。
她的視線鎖定了城牆最高處那個扛槍的男人。
黑色作戰服，短髮，身材精壯。
體表隱約流動的暗紅色紋路——那是龍血的特徵。
一個人類，身上有龍血？
“那就是持有神庭碎片的蟲子？”奧菲莉亞對身後的副官卡洛琳說。
卡洛琳的西翼殘破了一半，銀色輕甲上佈滿裂痕。
引力通道給她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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