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戰區呢？”
趙青黛切換螢幕。
“塞拉菲娜在裁決使被擊敗後的第三分鐘就切斷了與萬神殿的所有通訊。她——”
趙青黛摘下眼鏡。
動作很慢。
這個女人極少摘眼鏡。
摘下之後，那雙原本被鏡片遮擋的眼睛露了出來。
清冷的瞳色變得柔和了幾分，帶著一絲不設防的疲倦和——
“她在哭。”
蘇沐挑了下眉毛。
“塞拉菲娜在哭？”
“我的情報天賦最後一條今日資訊。”
趙青黛將一張羊皮紙推過來。“文字描述是：第一戰區熾天使總領塞拉菲娜在得知三名裁決使全部折損後，於私人議事廳內獨處西十分鐘。期間有水滴聲。”
“水滴聲。”
“天使的眼淚是金色的，滴在地板上會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響。”趙青黛戴回眼鏡。“她哭了西十分鐘。”
蘇沐沉默了幾秒。
他想到了奧菲莉亞額頭上的聖誓光印。
想到了賽琳娜胸口那道暗紅色的掌印。
她們曾經是塞拉菲娜的部下。
她派來的救援隊全軍覆沒。
她請來的裁決使三個折了兩個半。
而她最引以為豪的兩名六翼座天使——
現在懷著蘇沐的孩子。
蘇沐將羊皮紙疊好。
“她不會善罷甘休。”
“不會。”
趙青黛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靜。“但短期內她不會再動。裁決使的失敗代表萬神殿的首接干預也無法奏效。她需要時間消化這個事實。最保守估計——二十天的緩衝期。”
二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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