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當時還說運氣好，一找就找著關鍵證據。現在想想哪有那麼巧的。
那位置藏得隱蔽，角度又剛好，連人臉都拍得模糊，只能看出個身形輪廓。擺明了就是要讓我們憑著這段影片，定趙正堯的罪，又不會拍到別的東西。”
“更別說這古墓的安保。”
楊明聲音沉了沉。
“三年前楚教授出事之後，遺址就封了，外圍有圍擋，入口有鎖，鑰匙全在文物科。
沒有內部人放水，別說進密室修雕像，連墓道入口都沒人找得到。
趙正堯只是寺裡的普通保安，不是文物系統的人。他怎麼能說進去就進去，還能精準摸到密室，帶齊工具修復雕像？
沒人給他指路，沒人給他開門，沒人故意撤掉巡邏，他做得到嗎？”
這話一齣，趙正堯渾身一震。
他當初只覺得自己踩點踩得細，運氣好。
現在想來，哪有那麼多運氣。
每次他要去古墓，巡邏的保安都會剛好錯開。
入口的掛鎖，每次都只是虛掩著。
密室裡的路，他摸了兩次就熟了，像是有人提前清理過障礙。
原來不是他厲害。
是有人一路開綠燈，把他送到了該去的位置。
金在榮眼角猛地跳了一下。
“工地管理有疏漏，保安人員責任心不強，這都是常有的事。你不能什麼都往我身上扯。”
他嘴上還硬，語氣卻明顯沒剛才那麼鎮定了。
“工地疏漏？”
楊明看著他，嘴角帶著幾分嘲諷。
“那再說說你的身份。
你是文旅局副局長，管著全市的文物保護，管著寺裡的安保編制，管著古墓的全部值守許可權。
趙正堯三年前能順利入職靈隱寺當保安，背景審查一路綠燈，是你批的吧？
廖德邦的工作證能剛好丟在麻將桌縫裡，古墓的門禁許可權能剛好對他開放，也是你暗中動的手腳吧？”
“你手裡握著這麼大的權力，想給趙正堯提供點便利，簡直易如反掌。
他要線索，你就把線索遞到他眼前。
他要工具，你就把工具放到他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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