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武公主府,大廳之內,息夫躬來回踱步,神色充滿了驚慌,為今之計,只能求助公主,想方設法留在長安,一旦回到封國,那就是死路一條。
劉宓雲淡風輕地步入了大廳,身姿曼妙,步伐輕盈,宛如一朵盛開的蓮花,緩緩落在主位之上。
息夫躬見狀,急忙上前,聲音中帶著幾分緊張與哀求:“懇請公主,上書保住我留在長安,避免回到封國,而丟了性命。”
劉宓撫摸著案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悠悠地說道:“上書保住你?一切皆是陛下的詔令,無法阻止,你還是暫回封國避難吧,這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此話一齣,息夫躬頓時面露不服之色,猙獰著臉,冷聲威脅道:“公主應該知道,你我之間之前因為東平王案而受益,你和董賢藉機陷害,讓我淪落至此。現在若你不保,我就上書揭露此事,那時頂多落個你死我亡,兩敗俱傷的局面。”
面對這樣的小人威脅,劉宓微微一笑,笑容中充滿了諷刺與不屑:“你算什麼東西?頂多是個佞臣罷了,誰又能相信你?”說著,她猛然起身,揮手便給了息夫躬一巴掌。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大廳內迴盪,
息夫躬臉上火辣辣地疼,後退數步,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自詡為朝廷重臣,何時受過如此屈辱?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劉宓拍一拍手掌,一臉高傲,聲音提高了幾分:“來人!將這個傢伙打一頓,然後給我扔出去!”
兩名僕人應聲而上,抓住息夫躬就是一頓暴打。息夫躬掙扎著、怒吼著,但終究無法掙脫。
隨後,被狠狠地扔出了府門口,狼狽不堪。
大廳之內,董賢緩緩走了進來,看著已經被拖出去的息夫躬,眼中露出狠色:“看來這個傢伙不能留,早晚得處理掉,以絕後患。”
劉宓點了點頭,眼神中露出殺氣:“放心吧,讓他先回到封國,那裡就是葬身之地。”
董賢這才放心下來。他知道,只有解決掉這個後患之憂,自己的大司馬之位才能真正穩固。
天空陰沉沉的,彷彿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暴,繁華的長安街市上,商販們忙碌地叫賣著。
卻無人注意到息夫躬的失魂落魄。鼻青臉腫,穿梭在熙熙攘攘的街市中,絕望無比。現如今,誰也救不了他,沒有人相信他。
突然之間,傾盆大雨猛然砸下,砸在屋簷之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街市的百姓們、無數的商販紛紛尋找地方躲雨。
息夫躬整個人被淋溼,但依舊前行著,冒著大雨一直走一直走,直到走到自己的府邸門前。
看到母親聖和妻子充漢站在府門口迎接自己,
息夫躬淚流滿面,心中不由得安穩了不少,但更多的是對自己走到這種地步的諷刺與自責,貪婪無度、咎由自取,如今落得如此下場,也是活該。
吾以口舌取富貴,人之一生,所重莫若親;所好莫若家。
息夫躬決定收拾東西,連夜舉家前往到封國。
另外一邊南陽郡。
宦官手持詔書,朗聲念道:,為官不廉潔,天性殘酷兇惡,被免太守職,革除其列侯爵位,貶謫合浦郡。
孫寵同樣是一臉絕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