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是說息子微晉升大司馬是板上釘釘的事實,現如今為何是這樣。
孫寵顫抖的手,接過詔書,最終整個人癱倒在地,想到貶謫合浦郡,簡直是無比的絕望。
兩個人都為曾經所做的事情,最終付出了代價,可謂是一損皆損,一利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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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車都尉,掌御乘輿車,秩比二千石,宿衛左右,親近皇帝,非親信莫得居之,是權貴子弟的快速晉升渠道。
甄府邸,大廳內。
剛剛擔任奉車都尉的甄邯洋洋得意,向兄長甄豐,說到這件事情,心裡面非常的高興。
甄豐聽完之後,露出了笑容,當初還是多虧王莽,介紹這門親事,才有今天的結果,未來家族可興旺。
兄長,你說新都侯,真的是瘋了嗎,外面傳的沸沸揚揚,各種謠言四起,有點讓人擔憂,甄邯走上前去,聲音帶著焦慮的說道。
雖然平宴一直以來在穩住大局,畢竟王莽的事情已然傳遍了整個長安,不由得讓這群下屬,心懷憂慮。
甄豐笑而不語,開口說道:,可聽說過長安城外的神機營。
神機營,這個聞所未聞的名字,甄邯不經意的搖了搖頭問道:,是不是最近新任的大司馬董賢,要擴張軍隊。
不對,甄豐繼續說道:,兩人在負責這個神機營,分別是王光和王邑,我已經派人觀察好一陣時間,其中研究的東西。真是匪夷所思,聞所未聞。
甄邯好奇的問道:,莫非這就是新都侯的底氣,養精蓄銳。
“何止是養精蓄銳,簡直是又圖謀不軌!”
大廳外傳來一道聲音。
一名少年郎英俊翩翩、面容穩重地走了進來,頭戴玉冠、腰間別著一塊玉佩,儼然一副世家子弟的模樣。正是甄豐的兒子甄尋。
“那神機營人數至少五部以上(五部為一將軍,統五千人),個個身強體壯、腰間別著利器、十步可殺一人。整個營地隱藏極深,當初在招攬士兵之時,我好不容易才派人觀察到這些訊息。”甄尋一臉得意地解釋道。
聽到這些話,甄邯瞪大了雙眼。他想起了皇帝近來的病情,已然明白了一切。但他只能卡在喉嚨裡,不敢說出口。
甄尋望向甄豐,自信地說道:“父親,再給我一些時間,派人潛入裡面,保證能將那神機營查個底朝天。”
甄豐一臉嚴肅地怒斥甄尋道:“這件事到此為止!不準再查任何東西!知道嗎?”
甄尋也被突然的怒罵有些錯愕,他急忙保證道:“好的好的,父親,這件事我不會再繼續查了。”
甄邯輕輕咳嗽一聲,語重心長地向甄尋解釋道:“事關重大,關係到家族的未來,一定要聽兄長的話,對任何人不要透露這件事。”
甄尋凝重地點了點頭,閉口不談,不再追查。
夜色深深,甄府邸一片寧靜。書房內,微微油燈點燃,映照出甄豐心事重重的臉龐,翻看著書籍,卻始終無法寧靜下來。
隨後,甄豐起身走到窗邊,望向黑暗的夜空。想起了當初從中山無極縣舉家遷到長安的艱辛歷程,自己如今擔任泗水相、弟弟為奉車都尉的榮耀與地位。
家族漸漸新榮,一切都和王莽息息相關,打聽到這些事,是又興奮,又畏懼,王莽是一個野心勃勃的人,自己和整個家族也只能全部壓在他身上,已經踏上了這條不歸路,無法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