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南月不知秋心心裡打著什麼注意,看著秋心皺著眉頭,還替耶律英言說話道:“也是,正好我們在汴京還有幾個鋪子,不如就帶大人轉轉吧。”
秋心這才鬆了口,答應道:“既然是姐姐說的,那便一起吧,只是一點,可千萬別給我惹麻煩。我只是個丫鬟,若是出了岔子,將軍回來可是要將我打發了的。”
“那不正好,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女子,他要是打發了你,你便跟我回大遼,我帶你烤肉騎馬,瀟灑快活!”耶律英言打心眼裡欣賞秋心,連忙趁機表白。
南月看了眼秋心,暗自笑了笑。昨日兩姐妹開玩笑的話,沒想到竟然有了眉目。
秋心瞪了他一眼說道:“你去就去,就別那麼多廢話了。”說罷挽著南月的胳膊往外走去。
耶律英言興致勃勃的跟在二人身側。三人一起出了門。而秋心不知,龐熠早就命費揚在暗中保護著幾人。
出了將軍府,秋心下意識回頭側目,看見一個人影匆匆晃過。秋心皺了皺眉,以為是自己眼花,墊著腳看了許久,也沒看到有人影。
“你在看什麼?”耶律英言也好奇的站在秋心身後看著,秋心這才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走吧。對了,我倒是好奇,南月姐姐家裡與大遼到底有什麼生意往來。”
南月看了眼耶律英言,卻見耶律英言搶先說道:“不過是你們宋人的布匹織物,還有藥材。”
這些物件在大遼確實稀缺,看來紅月幫老爺子過世,南月姐姐丟了這大金主,確實日子難熬,這次才趁此機會想要再次拉攏回來。三人邊說話,邊往熱鬧的市集走去。
只是費揚在身後,拽出一個穿著粗麻破布衣服的老婆子,從一旁扔了出來。用刀抵在老婆子的脖子上冷冷的問道:“你何故盯著那女子!”
“官爺饒命!官爺饒命!;老婆子我沒有,誰都沒盯,您放了我吧!”老婆子從地上爬了起來抱著費揚的靴子連忙求情。
費揚輕輕一甩,便將她甩開了距離,看來確實不會功夫,難道是自己判斷錯了?
“趕緊走”費揚冷冷喊道。老婆子如獲大赦,連忙從地上站起來作了揖晃晃悠悠扶著牆消失在費揚面前。
費揚也加快了腳步,尋著秋心的蹤跡追了上去。看來是自己多疑了。而那老婆子走了許久,看到費揚不在原地後,終於鬆了口氣,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嚥了咽口水。
想要再看秋心的影子,已然沒了跡象,失望的搖了搖頭,用粗糙的大手擦拭了下眼角。緩緩往齊郡王府的方向走去。
龐熠急忙到了太師府,秋心那邊他命隨時盯著,倒也放心。可一進門,就決覺得有些不對勁,府上多了許多穿著高儷服的人。有序的站在院落裡。
龐熠皺了皺眉,一種不好的感覺悠然而生。
“將軍,卑職參見將軍。將軍快去大廳吧,太師等候多時了。”孟刑天突然從一側走了出來,見到龐熠站在院中連忙上前說道。
龐熠看到孟刑天,突然就想起秋心被陷害的事情,原本陰鬱的臉,更加滲人了幾分。
“你在這做什麼?”龐熠冷冷的問道。
孟刑天笑了笑連忙回應道:“自然是太師喊我來的,說有驚喜等著將軍呢。呃……”
孟刑天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龐熠突然伸出的手扼住了喉嚨,想要掙扎,卻被龐熠死死按住。孟刑天好歹也是一名武將,在龐熠手中,竟然絲毫沒有招架之力。
第168章 公主駕到
“將……將軍!”孟刑天沙啞著嗓子,臉憋成了豬肝色。雙腳逐漸離地。一隻手想要試圖掀開龐熠的手,另一隻手,卻暗自在袖籠中摸索著暗器。
“我不管你與我爹私下如何商議,秋心是我的人!日後若再將你們腌臢的心思動在她頭上,形同此劍!”龐熠低沉著聲音,眼神冰冷殺氣十足。左手抽出孟刑天的配劍用力朝地上戳去。
上好的劍,在龐熠的發力之下,竟然斷成了兩截。龐熠用力一甩,便將孟刑天甩在了地上。孟刑天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詫異的看著龐熠。
“孽畜!你在做什麼!”太師突然從院內走出來,看到此情景皺了皺眉,連忙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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