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一聽小姐這樣說,這才給秋心讓開一條道來。秋心心中感嘆!萬幸龐熠的妹子算是個明理的!只是孩子脾氣頑劣一些。
小葡萄一路向前,昂著頭,故意不去看秋心。往後院走去。
秋心跟在身後,看著她賭氣的模樣,不由的覺得好笑。
“什麼命案,這麼著急!”小葡萄還是安奈不住心中的好奇,隨口問道。頭也沒回,彷彿並不是她口中說出的話一般。
秋心看了她一眼故意嚇唬她道:“城裡發現一個專門剜心的兇手!專挑少女下手!已經死了好幾個人了!死者都是被挖去了心臟,胸口一個比拳頭還大的血窟窿。屍體發現比較晚,屍身開始發爛,上面滿是粘液和胖乎乎的蛆蟲來回在頭髮裡爬來爬去……”
“……別說了”
秋心在身後,看不清小葡萄的表情。原本紅潤的小臉,變得慘白。強忍著噁心,差點吐出來。
後院內,太師坐在躺椅上,與龐熠正說著什麼。突然小葡萄帶著秋心進來,眾人一愣。
龐熠更是不可思議的揉了揉眼睛,這女人,怎麼今日主動來父親這裡了?難不成是父親安排的?
龐熠狐疑的看著太師,太師雖然臉色不變,可眼裡也是略過一絲詫異。看樣子太師也沒料到秋心會主動找來。
“哥哥,我看她在外面說要找你,就帶她進來了。”小葡萄上前解釋道。連忙坐在了龐熠身側,拿起茶杯大口喝了好幾口,這才將心頭的噁心按了下去。
“下官見過太師,將軍。”秋心低著頭,規規矩矩行了個禮。太師卻沒有讓她起身的意思。
龐熠見狀連忙問道:“你找我什麼事?”
“回將軍的話,近日下官在查一起案件,兇徒是一個修道之人,被害人,皆被剜去了心臟。如今發現的屍體有四具,根據仵作勘驗,死者年紀相差沒有規律,幾位死者的死亡時間,也相差沒有特定的規律。”秋心連忙說著案子的關鍵。
龐熠點點頭,他是知道秋心在忙什麼的,只不過不知道自己能幫到什麼。看她很著急的樣子。
“我能做些什麼?”龐熠趕忙問道。
“現場抓到一個人,他是這個兇徒的從犯,我懷疑,兇徒是以道教為由,修煉什麼歪門邪道,從命格入手選擇被害人。其中一個被害人,上次我與將軍提過,是楊柳木命。下官對此道,並不是十分了解,想著將軍對奇門八卦有研究,就想問問看將軍,知不知道,有這樣的邪術之類的事情,可以幫助破案。”秋心將自己的來意說明。
龐熠犯了難:“我也只是對卦數了解一二,其餘的也沒有深入研究過。這……”
“去,將南榮道長請來。”原本在一旁默不作聲的太師,突然抬起頭,裝作漫不經心的拿起桌上的茶水細細品茗,對身邊的侍衛說道。
秋心一愣,卻見龐熠一臉興奮。
“這南榮道長,道行修為都是極深的人。我對八卦之術的研究,也都是向他學來的,要是他肯幫忙,就一定能找出其中端倪。”龐熠連忙對秋心解釋著。
看著秋心還跪在地上,不免有些心疼的順勢站起來走上前去,隨意將她拉起來。雖然太師未言,可還是看在眼裡。
小葡萄更是噘著嘴一臉不屑。
很快,侍衛帶著一個穿著道袍,頭髮高高豎起,一對長眉分外醒目的道士走了進來。雖然身形消瘦。可走的那兩步,倒是頗有仙風道骨的意思。
那道士衝太師和龐熠行了個禮,太師默默點頭道:“你且說說你遇到的事。”
秋心一聽,連忙將這個案子從頭到尾又說了一遍。當聽到所有的屍體都被剜心之後。那道士明顯臉色一變手指飛快推演一番。
皺著眉道:“修道之人,豈能做出這樣的邪佞之事。之前在一本古籍上看過,若是可以集齊金木水火土五中命格里最悽慘的命格,比如木命格里的楊柳木,每一個屬性都有一個至陰的命格。將這五中命格集齊,剜心,配以特定時辰食之,就會飛昇成仙,不死不滅。殘缺有餘。可那本就是修煉邪佞之術的痴心妄想,沒想到,真的有人嘗試!造孽啊!”
“果然如此!竟然真的是吃了那些死者的心!金、木、水、火、土……五個命格?不對,還有一個!他還少一個!”秋心恍然大悟。難怪呂悠說,還會有人死,少一個,就是還得再殺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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