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陳天冬重新將自己手中的驚蟄舉了起來。
“你說的對,與其浪費力氣跟你們周旋,倒是不如直接打出自己最強的招式,以一敵三沒有什麼勝算,但如果全力撲殺你們三個其中的一人,並不是沒有機會!”
在說話的同時,陳天冬也是後撤了半步,擺出進攻的姿勢。
然而就在陳天冬威脅眼前的幾個人的時候,肯納迪卻好像是突然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說道:“他不擅長劍法,他剛才出手斬碎了周圍不少綠植,他是想要重新強行抽取周圍的水分。”
肯納迪大聲的提醒著,卻是讓陳天冬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無奈的神色。
難怪有人說同行之間才是純粹的仇恨,只自己想要做什麼,對方光是隻靠經驗就能猜到,完全沒有辦法破招!
而在看到陳天冬沉默,肯納迪自然是知道自己說對了,臉上的得意之色也是不受控制的流露了出來。
陳天冬嗤笑了一聲,但先看到的卻是在結印的北條瑛美。
隨著她一巴掌拍在地面,差一點周圍的地面也是有縱橫交錯的石頭竄出來,讓陳天冬應接不暇。
等到陳天冬有所反應的時候,陳天冬周圍的石頭已經組成了一座石牢,將他控制在其中。
陳天冬輕輕地哼了一聲,好像是在問北條瑛美是不是就這點本事?
“垂死掙扎!”
北條瑛美冷哼了一聲,隨著她兩個手掌重重的合併在一起,陳天冬周圍的石牢也是不斷的縮小這空間,讓陳天冬沒有辦法再有挪動的空間,而在陳天冬的上空,北條川也是自高空而下再度斬出一刀。
不過北條川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在自己落下的同時,他的周圍也出現了一道道晶瑩的水線。
本來是勢在必得的一刀,在發現自己身邊的變化之後,北條川也是不得不放棄這一刀改為防守,儘量的將水線向外拉扯,給肯納迪創造出足夠的空間。
下一刻,肯納迪打出的紅色魔咒就打在了陳天冬的肋間,讓陳天冬整個人都飛了出去。
想要用手中的軟劍減緩自己偏移的速度,可陳天冬這個下意識的動作卻差點傷到了自己。
來不及掩飾自己臉上的尷尬,肯納迪的魔咒就飛了過來。
想要朝著另外一側躲閃,但北條川也早早的等待在了那裡。
似乎最薄弱的地方就只有北條瑛美這一個點。
不過在短暫的猶豫之後,陳天冬還是朝著北條川衝了過去。
看到陳天冬的選擇,北條川一點都不意外。
如果這個時候陳天冬真的會選擇自己的妹妹做突破口,那麼北條川才會看不起陳天冬。
只是用精鋼軟劍對抗自己手中的長刀,陳天冬會是怎樣落敗的場景,北條川都已經看的一清二楚。
屏氣凝神,北條川已經做好了將陳天冬一刀兩斷的準備了。
不過就在自己手中的長刀即將觸碰到陳天冬的時候,北條川卻發現陳天冬手中的軟劍不見了。
之前自己看到的光影,直到現在北條川才看得清楚,那是之前陳天冬操控的水線,並不是他手中的精鋼軟劍。
“雕蟲小技!”
。然凜意戰,冬天陳的來過衝己自著朝向看川條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