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陳天冬可能有後續的手段又能如何?
不管是面前的水線,還是陳天冬,自己都可以一刀斬斷。
可就在這一切都將發生的時候,陳天冬的在空中的身子卻發生了詭異的偏轉。
只是稍稍愣神,包圍陳天冬的三個人就知道,這又是陳天冬使出了風靈咒!
北條川手中的長刀擦著陳天冬的身子斬落,這削掉了陳天冬少許的頭髮。
可半空中的北條川在這一刀之後,終究是來不及反應變招,陳天冬纏繞在腰間的軟劍就再次出現。
隨著陳天冬轉換了自己力道的方向,驚蟄的劍身也是從彎曲重新變得繃直。
繃直的劍身直接打在北條川的身上,近乎於抽打方式讓北條川的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傷勢算不得重,但羞辱性在這一瞬間完全是拉滿的狀態。
只是被陳天冬手中的驚蟄震了這麼一下,北條川想要一氣呵成的完成自己的第二段攻擊已然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重重的落在地上,這時北條川也是看清楚了陳天冬所在的方位。
抬手阻止了北條瑛美,可當北條川當北條川還想要再去肯納迪的時候,肯納迪的魔咒已經順理成章的打在了陳天冬的身上。
而就像是北條川所料想的那樣,陳天冬沒有在自己三個人的包圍中找到突破口,而是利用其中一個人的攻擊遠遁向遠處的湖泊。
肯納迪魔咒的力道,還有陳天冬自身的風靈咒。
北條川就眼睜睜的看著陳天冬的身影一頭扎進了湖水當中。
這一刻肯納迪也知道自己的貪功造成了怎樣的後果,開口想要說些什麼,只是現在說些什麼都好像有些蒼白。
“就這樣被他給逃掉了!”
在說話的時候,北條瑛美還有些埋怨的看向肯納迪。
如果剛才他願意聽自己哥哥的話,自己三個人就可以慢慢的把陳天冬給磨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陳天冬跳入湖水當中遁走。
“我的魔咒一定將他重傷了,只要你們施展水遁,一定可以擒住他!”
肯納迪信誓旦旦的說道。
北條川道:“術業有專攻!我們兩個並不擅長水遁。”
北條川的聲音落下,北條瑛美也是不服氣的看向肯納迪,“你既然可以重傷他,那麼你也應該很擅長水系魔法,你自己怎麼不追?”
肯納迪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放棄了。
“現在被他給逃掉了,我們再想要捉他就難了!還是先找鑰匙吧!至少有一個我們要先找到。”
自顧自的說出了一個建議,不過當肯納迪詢問的看向北條川的時候,後者卻是不願意搭理肯納迪的樣子。
倒是北條瑛美很直白的說道:“找鑰匙肯定是要緊的事情,但更要緊的是怎麼應對陳天冬的報復,畢竟我們三個不可能一直在一起!”
北條瑛美表達的意思很直白,自己兄妹兩個自然是可以一直在一起的,但是肯納迪可就要危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