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冬所在的包廂之中,在經歷過喧鬧之後安靜了不少。
可也正是因為包廂之內的安靜,包廂之外卻是炸開了鍋。
這裡的人可沒有瞎子,剛才這包廂當中進去了多少人,大家可都是看的真真切切。
現在眼前的包廂卻是安靜的有些異常,讓人根本無法跟剛才一窩蜂衝進去的人數聯想在一塊。
一眾人面面相覷,似乎都在跟彼此確定,剛剛是否真的有自己看到的那麼多人衝進去。
然後再看到彼此臉上的表情之後,眾人又是一陣不約而同的沉默。
“那麼多人,該不會全軍覆沒了吧?”
終於有人說出了大家心中的猜測,不過卻沒有人敢於認可這個說法。
隨著時間的推移,原本小而密集的討論聲再度變得安靜起來。
“我之前倒是聽說過,這個陳天冬號稱最強的煉體境巔峰……”
片刻的安靜之後,有人再度出聲,不過話還沒有說完,聲音就逐漸的弱了下去。
這種長他人威風滅自己士氣的話,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眾人議論的聲音逐漸的弱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推開包廂門的陳天冬所吸引。
“還有人要來抓我嗎?”
陳天冬神色平靜的看著自己面前的眾人,不過眾人在看向陳天冬的時候則是變得不平靜了起來。
所有人都自覺的給陳天冬讓出一條路來,只是陳天冬又關上了包廂的房門。
重新回到鍾無豔的身邊坐下,陳天冬只不過是輕輕的抬了一下手,就把鍾無豔給嚇了一跳。
“你想要幹什麼?”
鍾無豔警惕的盯著陳天冬。
陳天冬笑道:“我剛才出去看了一圈,似乎沒有你的人了,接下來你要怎麼辦?”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懼怕到了盡頭,已經出現了免疫反應的緣故,即便是此刻的陳天冬已經展示出了足夠的壓迫感,鍾無豔非但沒有驚懼,反而是在看向陳天冬的時候,率先笑了起來。
“你問我怎麼辦?現在不應該是你想對策嗎?在這裡打了鍾家的臉,還弄到了人盡皆知,你想要從上京城出去,怕是很難了!”
將自己心中想的話全部都說了出來,鍾無豔在看向陳天冬的時候,目光中還帶著一股暢快的情緒。
不料這樣的神情在鍾無豔的身上並沒有停留太久,陳天冬的板栗就已經敲在了鍾無豔的腦袋上。
“我不喜歡說話的語氣,給你一個重說的機會!”
陳天冬面無表情的看著鍾無豔,在對方才開口還沒有發出聲音的時候,又是一個板栗敲在了她的腦袋上。
“我還沒有說話呢!”
鍾無豔憤怒的看向陳天冬,而陳天冬的回應也很簡單,再次舉起了自己的拳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