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次還不等陳天冬的板栗落下,包廂的大門又一次被人踹開。
光是看對方望向自己這邊的眼神,陳天冬就可以聯想到許多故事。
所以趕在對方開口之前,陳天冬就直接開口說道:“一些沒有必要的開場白就不要多說了,浪費大家的時間!至於對著丫頭表白的話,我覺得你們可以留到把人帶走之後再說!”
看著重新衝入包廂的人群,由對方的精氣神,陳天冬就不難看出,這是換了人馬,不過這對於陳天冬來說並沒有什麼差別。
之前懸停在半空中的板栗,最後還是落在了鍾無豔的腦袋上。
隨後陳天冬起身說道:“我知道你們也是什麼上京城的世家天才少年,我這次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剷平你們這些所謂的天才!”
陳天冬說話的時候底氣十足。
不過陳天冬的話卻是引來了對方領頭人的嘲笑。
“剷平我們?就怕你有這個心,卻沒有這個本事!”
迎著嘲笑的目光,陳天冬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有沒有本事,要等到最後誰能站在這裡才算!你們也不用擔心我鏟不平,這次我就是打算硬鏟的!”
最後一個字音落下的時候,陳天冬已經飛身朝著人群衝了過去。
猶如餓虎撲食一樣,不過下一秒落在陳天冬身上的拳腳也不少,還有打碎的瓶瓶罐罐也是在不斷翻動著作響。
不知道是誰先扛不住拳腳的重量,在包廂內最終還是有人對陳天冬亮出自己的兵器。
不過這一幕卻是連一秒鐘的停頓都沒有發生,即便是對方亮出了自己的兵器,仍舊是沒有讓陳天冬的出拳有任何遲疑。
松下丸挪動身子來到徐破虜的身邊問道:“一開始那傢伙還能做到遊刃有餘,可是現在已經非常吃力了,我們就不用過去做點什麼?”
在跟徐破虜說話的時候,松下丸還不停的挪動自己的身體,躲避時不時飛過來的身體。
徐破虜看了自己身邊的松下丸一眼,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複雜了起來。
“之前那傢伙還對你動手來的,你現在怎麼想著以德報怨了?”
徐破虜的這一番話讓松下丸有些尷尬,隨即松下丸也開始反思,自己為什麼會替陳天冬擔心?
只不過松下丸複雜的心理活動徐破虜並不在意,而是有些欣賞的看向陳天冬說道:“無心插柳也罷!有意為之也好!總之這局算是被這小子給破了一半了,只要他今天能在這包廂站住了,就有人能讓他活!”
說完之後,徐破虜也是帶著松下丸貼著牆邊想要走出包廂。
正跟松下丸解釋著這邊已經不需要自己再做些什麼了,所以為了不被殃及池魚,自己應該先走出包廂。
只是徐破虜這邊才說完,就有一道身影鑲嵌似得貼在了牆壁上。
“這麼快就要走?不打算繼續看戲了?”
陳天冬氣喘吁吁的站著,樣子有些狼狽,不過還是站著的。
至於後來衝包廂的那些人,現在已經全部都躺在了陳天冬的腳下哀嚎著。
徐破虜看著陳天冬說道:“我們這是看你在這邊打的熱火朝天的,想要帶著瘸子出去給你拿點水!”
說著話徐破虜也是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一把金幣來,示意自己還有支付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