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宜一聽張起靈說這幾個字就渾身難受。
無邪和胖子也是,這幾個字都聽毛了。
但此時不是糾結細節的時候,玉脈顯現出的幾個石中人己經靠得很近,似乎一抬手就能穿破石壁。
可以想見其他石中人也是差不多的狀態。
玉脈不算堅硬,沈靜宜把自己的鐵棍遞給無邪,他們三個對著玉脈使勁敲,敲得碎渣遍佈。
沈靜宜負責防火。
酒精燈裡的酒精只夠潑一個石中人,酒精耗完後沈靜宜拆開剩下的兩個固體酒精,用匕首分割開,點燃後扔到他們身上。
還好那些石中人的身體可燃,成為了天然的柴火。
他們費了好大勁才敲碎幾個玉脈,一共處理掉六個石中人,還不到三十七的零頭,但是在第六個石中人被火焰吞噬時,周圍喀拉喀拉的聲響愈發明顯。
山洞是個天然的擴音器,聲音立體環繞,給人一種魔音貫耳的窒息感。
唰!
一隻灰白的爪子穿透石壁,接著一隻又一隻爪子探了出來,彷彿遊戲建模卡bug穿牆。
就是這個遊戲真實感太強,沈靜宜想退出都沒有退出鍵。
“來不及了。”張起靈眉頭緊蹙。
胖子怒聲,“那就跟他們幹,什麼鬼東西,胖爺怕他們不成!”
幾人背靠背聚在一起,抓緊最後的時間做好備戰狀態。
包裡只剩下了藥品,但這些藥品說不定能救命,沈靜宜把拉鍊拉好,遞給無邪。
無邪有點茫然地接過,順從地背在身上。
胖子把槍和子彈往無邪手裡塞,“雖然子彈打不死他們,但是你帶妹妹躲好,瞄準一點,能幹廢幾個是幾個。”
沈靜宜攥緊匕首,看著那些只差半截身子就鑽出來的石中人,心裡竟然異常平靜。
或許是短時間內被嚇過勁的平靜,亦或許是接受命運的平靜,總之她呼吸平穩得過分,彷彿這不是危及生命的大事,只是遇到了一個小小的、抬抬腳就能跨越過去的水窪。
原劇情裡沒人死在這,但這不代表她就能高枕無憂地看戲,馬上要拿命去拼的,都是她在意的人,她不允許出現一點意外。
“無邪,”她的手突然按住無邪的肩膀,仰頭看他,眸色深深,“幫幫我吧。”
說的話聽起來像請求,口吻卻更像是命令。
她知道,無邪不會拒絕她的。
無邪似乎是愣住了,但她踮腳靠近時,看到他好像無奈地笑了一下,他俯身,兩人距離越來越近。
但下一秒,一隻手從旁邊橫插過來,捂住了沈靜宜的嘴。
手背青筋暴起,骨節近乎猙獰地鼓起,在手電微弱的光線下泛出慘白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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