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穿著裹胸,後背秘銀色的麒麟紋身全部顯現,霸氣的圖騰,卻是神秘古老的銀色,彷彿訴說著古老的神話,無邪被震懾了一瞬。
但最震懾他的,是那碗口大的洞。
石中人根本沒留手,可以想見,如果沈靜宜沒撲倒他,這一擊大概是要穿透他脖子的。
而沈靜宜自己,要不是位置偏了,可能就被貫穿心臟當場死了。
無邪咬著牙,眼眶酸紅。
憤怒、後怕、心疼,恨自己太弱,怕她死去,他的手抖著扯開繃帶,一圈圈繞過她肩頭,強迫自己穩下來,用力收緊。
“對不起……對不起……”
他近乎崩潰地喃喃,低啞的聲音輕得像風,裹挾的情緒卻重得彷彿能壓死人。
沈靜宜疼得又發出一聲悶哼。
她趴在無邪大腿上,身體都在抖。
但傷口緩緩癒合著,在無邪纏繞繃帶時,似乎有血肉在瘋狂生長,一點點恢復,在繃帶纏繞完畢,無邪在她肩頭打了個結時,那碗口大的洞己經好了快一半。
沈靜宜蜷縮著,無邪牽起她的左手,小心翼翼地低頭。
溫涼的唇瓣貼著更涼的指尖,久久的,似乎想要藉此幫她一把。
一滴淚無聲砸在她手背,無邪拇指微動,輕輕擦掉那滴水。
手電筒掉在腳下,光束斜斜照在側邊的石壁上,映出一點綠光,卻更顯幽暗。
無邪跪坐著,眼睫輕合,面上水痕隱匿在黑暗裡。
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心跳,彷彿死了一樣緩慢。
“不是你的錯。”
那隻手卻反而抓住了他的手,沈靜宜的聲音虛弱而平靜,不像安慰,而像是在陳述什麼事實,“無邪,不是你的錯。”
他己經在成長了,暫時的弱小不是他的錯。
他被迫入局,在兩年時間內被揠苗助長,被無數秘密困擾,數不清多少次在鬼門關徘徊。
己經很厲害了。
“你很厲害。”
一首。
不管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
一時的弱小不是你的錯,你在成長,並且會變得越來越厲害。
所以,不要對自己失去信心,不要放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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