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真特爹的瘋了!
他在幹嘛啊?
他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沈靜宜內心驚濤駭浪,她簡首被這詭異的發展震得頭皮發麻。
但是沒有時間給她思考,更沒時間給她猶豫了,張起靈和胖子兩個面對三十多個石中人頗有種蚍蜉撼樹的感覺,眨眼間兩人己經被淹沒了。
光線昏暗,連他們打架的動作都看不清,只聽到連綿不絕的鐵棍擊打肉體的聲音,又悶又響,甚至被揮舞出了呼嘯的破風聲。
轉而又被此起彼伏的尖銳的叫聲吞噬,那聲音實在刺耳,彷彿一根刺,要從上往下把人劈開。
絕大多數石中人都在那邊了,但有三隻在身後破壁而出的漏網之魚朝她和無邪撲來。
身體比意識反應快,在無邪要拉開她的剎那,沈靜宜甩開無邪的手,反手橫匕,帶著無窮的怨憤,以萬夫莫開的氣勢砍中其中一個石中人的脖子。
匕首幾乎砍進去一半,讓那個東西的脖子要掉不掉地歪了下去。
眉眼狠厲,她發了狠,手肘猛地下沉,借勢硬生生把石中人脖子砍斷了。
隨即抬腳,正踹中對方下腹,一腳把他踹出老遠,重重撞在石壁上,脊椎和胯部的骨頭都折得凹了進去。
解決這一隻偷襲的,她抓著無邪的手,帶他往腳手架跑,那邊是現在山洞裡最安全的地方了。
無邪開槍解決了另一個石中人,子彈對那東西的傷害還沒鐵棍高,密集的子彈下去,也就最關鍵的打中關節的幾發讓那東西失去了戰鬥力。
最後一隻被沈靜宜和無邪聯手解決掉後,她一腳踢開那礙事的東西,和無邪三兩下爬上腳手架,蹲在腳手架上緊張地看著下面的戰鬥。
石中人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哪怕失去行動能力還固執地抽搐,這東西不是鬼,卻比鬼還可怕。
手槍的射程有五十米,但實戰瞄準範圍卻只有十五米左右,沈靜宜打著手電筒,照著那邊的視野,一旦有石中人進入射程,無邪就扣動扳機。
有時打得準,有時打不準,但比沈靜宜的命中率高得多。
全神貫注看著那邊戰局的時候,沈靜宜突然脖頸一涼。
她猛地撲倒無邪,和他一起重重跌在腳手架上。
“唔……”
一隻爪子穿透她右肩,又被堅硬的骨頭卡住。
那石中人頗有幾分智慧,爪子進不得就硬生生拔了出來,帶出一大片血液。
血液飛濺,染紅了數雙眼睛。
“小靜!!!”
無邪肝膽俱裂地喊,他一把扶住沈靜宜,右手抬槍就射,一槍又一槍,幾乎清空了彈夾那東西才歪歪扭扭地倒下。
他抬腿把那東西狠狠踹下腳手架,抬頭掃一眼空蕩蕩的洞頂,焦急地低下頭呼喚沈靜宜的名字。
沈靜宜面白如紙,額角青筋都疼得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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