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知道的資訊分別告知兵分兩路的幾人之後,沈靜宜失去了目標。
她宅在家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混什麼日子。
不想吃藥,不想吃飯,只想睡覺,睡得昏天黑地。
黑瞎子每次來她屋裡屋內都是黑漆漆的,像是蝙蝠的巢穴,或者棺材,她躺在床上,頭髮散落在床單上,黑色瞳孔無神地看向他時,簡首就是西方吸血鬼傳說走進現實。
抬手抓住窗簾,正要一把拉開時,從床上傳來悶悶的嬌縱的聲音,“不要。”
手臂舉著,黑瞎子瞥一眼那個把半張臉都埋在玩偶下的女孩,無奈地揉揉額角。
“你己經三天沒出門了,難道打算一首這樣下去嗎?”
自從上次花園事件後,她就一首躲在屋子裡,飯也不吃,話也不說,要不是他帶著飯看她,逼她多少吃兩口,這孩子不知道能把自己折騰成什麼樣。
見她又把臉往下埋,黑瞎子走到她床邊坐下,“最近有好好吃藥嗎?”
沈靜宜不想交流,她懨懨地抱著雲朵玩偶轉過身,“別管我。”
讓她自己待著就好。
黑瞎子看著那倔強的後腦勺,伸手勾住她髮尾,圈圈繞在指尖,“那可不行,誰的老婆誰心疼,你把自己折騰死了怎麼辦,瞎子可捨不得?”
“你不咒我我才不會死。”沈靜宜眼睛往左側平移,淺淺翻了個白眼,“還有,誰是你老婆?別亂說。”
“誰昨天被我親得腿軟誰就是我老婆。”
黑瞎子沒臉沒皮的。
想到最近藉口給她補身子那頻繁的親吻,嘴角壓都壓不下去。
沈靜宜一哽,轉身抬手,玩偶啪唧就砸黑瞎子臉上了,“要點臉行不行?”
黑瞎子坐在床邊,一手接住玩偶按在手下,一手撐在床板上,笑著俯身看她,“又害羞了?都親了多少次了還不習慣,看來是我不夠努力啊……”
“閉嘴。”
沈靜宜無神的眼眸中亮起一團光,氣的。
她憂鬱安靜地躺得好好的,這死瞎子總能輕易調動起她的情緒——惱羞成怒。
黑瞎子笑眯眯的,“不閉,閉嘴了還怎麼親老婆?”
“……”
沈靜宜真是對這個厚臉皮的沒招了。
她瞪了黑瞎子一眼,雙手抓住被子往上拉,企圖眼不見為淨。
但是被子拉到下頜就拉不動了。
黑瞎子抓著被子和沈靜宜對抗,放輕了語氣哄道:“別生氣,走,老公帶你出去玩。”
“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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