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的三天。
沈靜宜嗓子啞到幾乎說不出話了。
那混蛋——她現在只想叫他混蛋——純畜牲來的。
不哄也不停,卻神奇地知道她的極限,總是及時在她不舒服之前結束。
這也就算了,主要是那混蛋竟然在抱著她溫情地和她說“他會想起她,絕不會一首忘記她”時沉默了一下,低頭摸著她的小腹說,
“它也不會忘記你。”
沈靜宜懵懵地反應了好一會才想起來,張起靈這是在回答長白山那晚她逗他時問的話。
在這時候回答?
用這種方式???
沈靜宜一下就紅溫了,但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逼得泣不成聲。
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背,指甲深深掐著他的肉都沒用。
事後,她恨恨捶床,“我真傻,真的。”
單知道黑瞎子不是個好的,單知道張起靈和黑瞎子是朋友,怎麼就沒想到這個張起靈也是個腹黑的黑芝麻餡兒湯圓!
這下好了,張起靈要走了她心裡都沒多少難過,反而覺得解脫了。
她穿著白色真絲吊帶睡裙,坐在床邊,和張起靈交換了一個吻。
“我不送你了。”她打了個哈欠,睏倦地說。
“嗯。”張起靈摸摸她腦袋,沒有意見。
他也沒資格有意見,沈靜宜都要困死了。
現在是凌晨,她睡了都沒兩小時,現在困得眼皮打架。
雙手捧著張起靈剛倒的溫水慢慢喝了半杯,嗓子終於舒服了些。
她把杯子還給張起靈,順帶捶了他一拳,“都怪你。”
“嗯。”
張起靈嘴角翹了一下,抬手包住她拳頭。
溫馨的場景過了沒一會,張起靈真的要出發了。
“稍微等我一下。”
沈靜宜走出房門,走到洗手檯前,開啟水龍頭把手打溼,然後按了點洗手液揉搓左手。
低下頭,左手拇指和小指貼緊,整隻手都攏在一起,右手抓著左手的銀鐲子,一點點往下褪。
這是她唯一長期留在身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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