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無處不在的監視就消失了。
和黑瞎子出門也沒感覺到之前那樣隱秘的視線。
這些汪家人還真是夠謹慎的。
不過這也說明目前為止,他們行事還是以隱藏為主,沒有到後面被無邪逼著走到臺前的地步。
沈靜宜看著窗外遠處連綿起伏的山影,不再想那些煩人的東西。
她和黑瞎子出來是為了散心的,不是讓自己換個地方難受的。
京城現在越來越嚴了,解雨臣給黑瞎子辦的身份證不太方便坐飛機,所以沈靜宜和黑瞎子又繞到別的城市坐飛機。
全程耗費一天一夜,飛機降落在泰國北部時己經是第二天下午。
打了個車到一個小山谷下車,有點偏僻,但是也有不少店家開在路邊。
紅紅綠綠的門頭,擺在路邊的小攤,有很多水果,還有當地人咩咩咩咩的方言。
很新奇,沈靜宜跟著黑瞎子走在路邊,躲在黑瞎子的陰影裡,邊走邊看。
太陽太大了,熱得很。
她鼻樑上也架著個墨鏡,兩人一道,一看就是外地來的遊客。
有另一種隱隱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打轉,尤其沈靜宜,有一道目光可以說是明目張膽了。
那種打量貨品的眼神,自然而然散發的惡意,似乎在評估她能賣多少錢,衡量出手的價效比。
她不爽地皺起眉。
黑瞎子也嘖了一聲,抬腳踢起一塊碎石。
“啊!”
有人捂著眼睛一屁股坐在地上。
一旁的老闆定睛朝這邊看了兩眼,臉色一變,低頭在他耳邊咕咕咩咩地說了幾句,眼神還朝黑瞎子這邊示意了幾下。
那個被石子打中的人唇色顯而易見變得蒼白起來,被太陽曬得黝黑的皮膚上也沁出了汗珠。
然後他就被幾個人架起來,帶到店裡去了。
一個看起來是個小頭目的人帶著一臉討好的笑走過來,站在黑瞎子面前,雙手合十,朝他低頭。
然後以同樣的方式朝沈靜宜打了個招呼。
他和黑瞎子說了什麼,黑瞎子嘴角噙著略冷淡的笑,懶懶回覆了幾句。
或許是黑瞎子的聲音更低沉磁性的緣故,總之他咬起字音來沒有本地人那樣拖拉綿軟,反而帶著股別樣的魅力。
小頭目彎腰後退,很感激的樣子,轉身朝後面的人擺擺手。
那些人面色顯然好看了點,也都雙手合十在胸前,朝他們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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