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黑瞎子噗地笑出了聲,“嗯,混得還可以吧,也就可以正好可以娶個壓寨夫人的程度。”
“……請問兩者有一點聯絡嗎?”
“嗯……有吧。”黑瞎子沉思一秒,如此回答。
他捏捏沈靜宜的臉蛋,帶她繼續往前走,從地理位置開始給沈靜宜解釋。
“你來的時候應該發現了,這裡離國內並不算遠,算是邊境交界處,但這裡不僅和國內交界,同時還和寮國、緬甸交界,所以,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了嗎?”
這個形容……很熟悉啊。
就是記憶比較久遠,沈靜宜現在滿腦子都是電詐園區,但這會兒電詐還沒興起呢。
想不起來,她拍了下黑瞎子的手臂,哼道:“別賣關子。”
黑瞎子笑了下,“是金三角。”
“金三角?”說起這個稱呼沈靜宜的印象就更深了,“聽說這裡很危險。”
“確實危險,尤其最近政府黨派鬥爭,更亂了。”黑瞎子好像很憂愁地嘆了口氣,摟著沈靜宜的肩膀叮囑她,“所以這段時間,你要老實待在師父身邊啊,千萬不要一個人亂跑。”
沈靜宜本也沒打算亂跑,但是黑瞎子說這話私心太重,讓她忍不住抽了下嘴角。
她也跟著嘆口氣,做出憂傷的模樣,“連師父都護不住我嗎,這麼危險,要不我還是回去找小花哥哥玩吧。”
這下輪到黑瞎子嘴角一抽了,他狠狠揉了把沈靜宜的腦袋,“別做夢了,落到我手裡,你插翅也難飛。”
頭髮被揉得一團糟,沈靜宜氣得一拳捶他腰子上。
但黑瞎子說的話太好玩了,沈靜宜一下就聯想到“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嘴角一下就飛了起來,笑得眼睛彎成漂亮的月牙,
“師父你都跟誰學的啊,別再這樣說話了。”
她一回想就想笑。
黑瞎子笑著看她一眼,“哎,這年頭說實話都沒人信。”
沈靜宜琢磨了一下話裡的意思,問他:“所以你在這裡到底什麼情況啊,我看那些人好像挺怕你的。”
黑瞎子帶她拐到另一個路口,這裡的太陽被許多樹擋住了,另一邊是一排居民屋夾雜著小店鋪。
“我在這殺過不少人,他們當然怕我。”
這地方十分混亂,曾經一年換了三個頭目,但黑瞎子來這之後,只要給錢什麼都幹,包括幹掉頭目。
於是流水的頭目,鐵打的黑瞎子。
這一片住著的居民,只要是沾了黑的,都對他有所耳聞。
他們又幹不掉他,就只能敬著他。
剛剛那個小頭目是來替自己的手下道歉的,主動說要把那人的眼睛挖掉。
這些人某種程度上比黑瞎子還狠,黑瞎子瞥了眼沈靜宜白嫩乾淨的臉,拒絕了這樣的示好,他沒要那人的眼睛,只要他被教訓一頓這事便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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