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民屋盡頭是一條幹淨的鋪了磚的道路,蜿蜒著隱沒在樹木間。
這條路上有不少人,感覺剛剛兩條街的人流量不像是能聚集這麼多人的樣子。
黑瞎子解釋說這裡面有個寺廟,附近幾個街區的人都會來這邊參拜。
沈靜宜看到走在那條路上的人都穿的挺得體,這個小鎮的經濟面貌還挺好的,該說不愧是金三角嗎。
黑瞎子突然想起什麼,回頭站定,摸著下巴看著沈靜宜。
沈靜宜不解地歪頭,“怎麼了?”
黑瞎子:“你這樣穿不行啊。”
沈靜宜:“?”
她低頭看自己的穿著,白色吊帶衫,淺藍色短裙,熱夏再正常不過的穿著,不知道哪不行了。
黑瞎子:“我們要去廟裡。”
他手指從沈靜宜肩頭滑到鎖骨,說:“不可以露肩。”然後低頭看她的腿,“也不可以露膝蓋。”
沈靜宜:“這是這邊廟裡的規矩?”
黑瞎子點點頭,摟著她,“入鄉隨俗,走,帶你去換衣服。”
他們沒帶多少衣服,畢竟這種東西隨處可以買,隨身帶太麻煩。
沈靜宜跟著去了。
沒必要在這種小事上跟外國人的風俗較勁。
邊上就有服裝店,沈靜宜拿了兩條泰國筒裙,換上一條薄荷綠的筒裙,披上同色的披肩,又挑了幾身讓黑瞎子拎著。
準備完畢,兩人順著林蔭道上山。
這山並不高,說是個小坡更恰當,路兩邊許多鬱鬱蔥蔥的樹木,遮住了大片烈日,走在路上時而有清風掠過,還算舒服。
但沈靜宜還是熱出了汗,畢竟她剛剛也走了不少路。
黑瞎子要揹她,被她拒絕了,這麼熱還貼著皮膚的話就難受死了。
走了好一會,兩人終於走到廟前。
這是個不算很大的廟,黑瞎子帶她從一個小門進去,兩人進門後脫下鞋子,沿著內部建築走進去。
黑瞎子在這廟裡就像回家般自在,他帶沈靜宜去到廟後的一個角落,開啟一扇房門,說這兩個月他們就住在這。
住在廟裡?
有點意思。
黑瞎子放下行李,沈靜宜看一眼屋內精緻富麗的裝修,和他一起吃飯去。
傍晚,寺廟閉門謝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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