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鹽扯扯嘴角,“你說話可真難聽啊小宜,此一時彼一時,之前張家動盪,稍微穩定下來也不過就這十年的事兒,‘它’一首像耗子一樣躲在暗處,不好抓。現在不一樣,族長不在,長生的秘密再次被揭露出一角,這十年,是‘它’唯一的機會。”
唯一和張家對上,觸碰到張家機密的機會。
到時候,張家一定會贏,等族長迴歸,‘它’也再無翻身的可能。
張海鹽朝沈靜宜笑了一下,唇角勾起的弧度有股腥風血雨的味道。
沈靜宜看著他斯文的銀邊眼鏡,別開視線。
其實她並不喜歡那樣腥風血雨的將來,也不喜歡這樣苦大仇深的恩怨。
但是沒什麼好評判的,她也是這場生死對局中的棋子。
等十年後,一切會結束嗎?
應該吧。
沈靜宜這麼想,也這麼期盼著。
她單方面結束和張海鹽的對話,走到衣帽間,對著滿衣櫥的衣服思索。
張海鹽跟在後面,好奇地問她,“你幹嘛呢?”
悶不作聲走開,對著衣服發什麼呆?
沈靜宜隨意選了個青字,按照筆畫從右往左挑選,漫不經心地回道:“換衣服,出門。”
張海鹽:“?”
他轉頭看看窗外高懸的月亮,再抬起左手看看手錶——十點西十七。
“這個點?出門?”
張海鹽滿頭問號。
“嗯。”
沈靜宜讓他出去,換了件短袖短褲就出門了。
淡藍的寬鬆T恤和藍色牛仔短褲,看著就清爽。
幸好有其麒麟血不怕蚊子咬,不然這個天晚上出門還是穿長袖的好。
張海鹽保持距離跟在她後面,想看看她大晚上出門幹嘛。
結果就看到她漫無目的地在街上亂轉,在小攤上買了個冰棒邊走邊吃,吃完繼續逛,遇到小超市買了瓶冷飲,拿在手裡就喝了一口,繼續走。
張海鹽實在看不出她想幹嘛,快步走到沈靜宜旁邊,與她並肩而行,“還以為你出來有什麼事兒呢,就滿大街亂晃啊?”
“嗯。”
就是心血來潮隨便走走而己。
沈靜宜不鹹不淡地應了聲,轉手把冰水放他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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