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閉著眼,全當沒發現。
躺了一會,沈靜宜起身收拾衣服去洗澡。
“這時候不怕被看了?”黑瞎子語氣幽幽。
沈靜宜一哽,“這不一樣。”
“哪不一樣?”
“……反正不一樣。”
沈靜宜也說不出哪不一樣,但是現場表演就是不行。
她拿著衣服走進浴室,不和黑瞎子鬥嘴了。
等黑瞎子也洗完,見他又往床上爬,沈靜宜疑惑地問他,“你怎麼還不回房間?”黑瞎子神神在在地躺她旁邊,拉上被子,“這就是我的房間。”
“……”
算了。
沈靜宜看他一眼,也拉上被子鑽進被窩裡。
一夜好眠。
第二天,烈日高懸。
沈靜宜正式開始訓練。
和寺廟裡修行的小沙彌不一樣,沈靜宜可以在空調屋裡訓練,畢竟黑瞎子沒有當鰥夫的想法。
練練刀練練筋骨練練耐力,沈靜宜日子過得十分充實。
閒來無事就在廟裡溜達溜達,因為一切都是沒見過的東西,所以她待得挺快樂。
心情不好就去大殿裡坐著,看著上面的神像發呆。
每當此時老和尚都會安靜地坐在她旁邊,也不說話,就坐著。
沈靜宜嘗試過和這個神溝通,但它給她的反饋還不如姑娘湖邊的終極,弱到幾乎沒有。
但為什麼老和尚就能知道那個神的情緒呢?
沈靜宜讓黑瞎子幫她翻譯,首接問了老和尚。
老和尚說他能感知到它是因為他供奉了它很久,他們之間有特殊的聯絡。
特殊的聯絡?
沈靜宜聞言,要了三炷香,試圖給小神上個香看看能不能交流一下。
被老和尚拼死拉住了。
他慈悲寬和的眼睛第一次有那麼明顯的波瀾,嘴裡咕咕咩咩地說了好多話,沈靜宜一句都聽不懂,但是看出了他的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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