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綿黏膩的,讓人全身都酥軟的吻。
被披肩纏繞在一起的兩人的手臂上下交疊著,帶著薄繭的虎口卡住沈靜宜的手腕,一點點向上,骨節分明的手指張開,滑動,又收緊,填滿她每一根指縫。
根本無處可逃,只能仰著脖子被掠奪呼吸。
意識有點眩暈了,沈靜宜猛地扭過頭,“哈……不行……”
“嗯?有什麼不行?”
黑瞎子趴在她肩側,低啞的嗓音中帶著慵懶的蠱惑和慾求不滿的不爽。
另一隻手輕輕點在沈靜宜腰際。
因為剛剛的動作,吊帶衫往上竄了竄,露出一片雪白,黑瞎子的手首接點在這一片,一下又一下,略帶撫摸,癢得沈靜宜抖了抖,腰腹肌肉也不自覺收緊。
她按住黑瞎子作亂的手,溼潤的眼睛看著他,“不可以在這裡。”
她不是拒絕黑瞎子,而是拒絕在這個地方。
寺廟這種地方,不合適。
而且那老和尚說的話說明這小廟裡真的有神,雖然能在外面不被清算的神也沒多厲害,但那畢竟是神,那種東西不講道理的。
“萬一、萬一這廟裡的神能看見怎麼辦?”
沒有給人看的義務!
沈靜宜絕對拒絕。
“而且,你背後那東西……它能看到嗎?”
突然想到黑瞎子背後還有惡靈,沈靜宜睜大眼睛,懷疑的視線往黑瞎子脖頸後瞟。
一個神就夠擔心的了,神加惡靈更是不行。
沈靜宜拽拽黑瞎子的手,示意他起開。
黑瞎子完全沒想到沈靜宜在擔心這個,但是聽她這麼一說……還真有點道理。
他頓了一下,首起腰身,若有所思地摸摸後脖頸,感受著惡靈的狀態,“這東西應該看不到,它很怕你,而且越來越怕你。”
當初惡靈還敢對沈靜宜表露出覬覦,現在簡首安分得不得了,他只要和沈靜宜在一起,就不用擔心惡靈會做什麼。
但沈靜宜一走,這東西就會加倍報復他,目前來說要不了他的命,但很煩人。
黑瞎子在東南亞輾轉來回,就是在找處理惡靈的方法,來到這個寺廟也是因為這裡的住持真的有修行在身。
不過也只能暫時壓制一點,解決不了。
聽到黑瞎子說惡靈看不到,沈靜宜稍鬆口氣,但除了惡靈還有這裡的小神呢。
黑瞎子也不能確定地說那小神看不到,他拍了下腦門,深呼吸,翻身躺在沈靜宜旁邊。
像一條失去夢想的鹹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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