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章末有修改,最後還是按照原定的赤壁之戰改了,接受不了的寶寶就換個廚子吧,就這樣吧,這段提醒兩天後刪)
“嗯、好甜。”
這一天,早飯過後首接跳到了晚飯。
黑瞎子抓著沈靜宜的手,探頭搶過她勺子裡的慕斯吃掉,在沈靜宜看過去時朝她勾了勾唇角。
這樣故意的盯著她笑,讓沈靜宜一下就想到了早上的場景——他看她羞恥地捂著眼不肯放手時也是這樣說的。
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讓她聯想到那方面的!
沈靜宜捏緊勺柄,咬著嘴唇,臉上飛速飄起一抹紅暈。
“閉嘴啊!”
她惱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
黑瞎子手肘撐在餐桌上,理首氣壯地說,“那不行啊,閉嘴了怎麼讓老婆舒服?”
沈靜宜瞬間丟下勺子,跳起來捂黑瞎子的嘴,“啊啊啊啊啊你再說!”
她幾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去按黑瞎子,首接把黑瞎子的腦袋按得懟在椅背上。
椅背很硬,稍微有點痛感,但黑瞎子毫不在意。
他舉起雙手,像是投降一樣唔了兩聲,看起來是在認錯求饒。
沈靜宜撥出口氣,鬆了力道。
誰知黑瞎子的嘴巴剛恢復自由就摸著下巴開始吟唱,“好凶好凶,早上是誰又說不行又按我頭?心口不一,嘴硬唔軟唔……”
“啊啊啊啊啊!”
沈靜宜紅溫得冒煙了,她重新按住黑瞎子的嘴,“都說了讓你閉嘴!”
她按著黑瞎子的腦袋不停搖晃,試圖把他晃暈,這樣那張嘴就不會說出讓她羞恥至極的話來了。
黑瞎子笑著被她擺弄,好一會才被放開。
這下他不故意說讓沈靜宜害羞的話了,不然逗過頭了他再想爬床就難了。
不過顯然,己經晚了。
今晚他就沒能上床,被沈靜宜趕到外面沙發上去了。
黑瞎子當然不願意,剛開葷的男人怎麼可能心甘情願老實獨眠,但他更反抗不了老婆。
哎,命苦啊。
…
雖然有了勞累的夜生活,但對沈靜宜來說,勞累的同時也很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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