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按照黑瞎子說的,惡靈很怕她,或許她也能幫上什麼忙?
她用自己的麒麟血試了一下,抹在黑瞎子後脖頸上。
按照原著的說法,惡靈是不怕麒麟血的,可她的血卻對那玩意有著莫名的壓制作用,想來是她的血裡蘊含的另一股力量起了效用。
但是隻能暫時壓制,在血跡愈發乾涸後效果也明顯減退。
而那次試驗之後,黑瞎子在外面差點被那惡靈報復地按斷脖子。
他脖子上的青淤太過刺眼,看得沈靜宜很難過。
他安慰她,“沒事,這東西想弄死我還早著呢,沒什麼好擔心的。”
他的神情總是那麼灑脫,好像什麼都不放在心上,連自己的命都不在乎一樣。
黑瞎子聽到沈靜宜這樣的想法,笑著彈彈她額頭,“怎麼可能,我要真不在乎命就不會在這裡了。”
要不是需要找辦法除掉這個對自己性命有威脅的東西,他就不往東南亞跑了。
“那你想在哪裡呢?如果沒有這個惡靈的話,你現在會在哪裡呢?”沈靜宜問。
黑瞎子作出思考的模樣,“如果沒有惡靈啊……那我一定是在家了。”
他看著沈靜宜笑了起來,很溫柔很自在的笑,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蹭蹭,“亂跑什麼,在家抱老婆不香嗎?對吧?”
在家?對於黑瞎子這個西處奔波的浪子來說,也是渴望家的安寧的嗎?
或許當初她玩過家家時,他配合她,未嘗沒有這方面的原因。
沈靜宜看著他的墨鏡,透過墨鏡看到他的眼睛,墨鏡是黑色的,所以他的眼睛也是黑色的。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看不見對方的眼睛就失去了解讀對方情緒的關鍵資訊。
沈靜宜就沒看到過黑瞎子的眼睛,所以在這些人中,她最難把控的也是黑瞎子的情緒,更別說這傢伙活了百來年,本就藏得深。
她猜不出他在想什麼,但是他的懷抱很溫暖,很踏實,坐在他懷裡會有一種有靠山的感覺。
黑瞎子未必真的喜歡宅在家裡,他想要的不一定是一個固定的在哪裡的家,而是一個錨點,一個心安的錨點。
就像她剛來到這個世界時把張起靈當作和一切接觸的錨點,知道他在就很安心一樣,或許,此時的她也是黑瞎子心裡的一種錨點。
她需要他,而他,也需要她。
互相需要的人,互相喜歡的人,互相牽絆又任對方自由的人。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沈靜宜笑了起來。
嘴角翹起,她抬手抱住黑瞎子的腰,埋進他頸窩,輕聲嗯了一聲。
她喜歡這樣。
但是黑瞎子的問題不止惡靈一個。
“那你的眼睛呢?”沈靜宜想了一會,問了另一個問題,“你還是不打算治療眼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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