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暑假一閃而過,張海鹽來泰國接沈靜宜回國。
沈靜宜親了下黑瞎子的嘴角,和他告別。
黑瞎子攬住她,又親了一會才放手,似笑非笑地瞥一眼遠處站著的張海鹽,捏住沈靜宜的臉蛋嘆氣,
“老婆太漂亮了怎麼辦?”
沈靜宜拍開他的手,淡定問道,“又犯病了?”
黑瞎子這個愛折騰的心血來潮時總是不顧她的死活隨地大小演,沈靜宜己經鍛鍊的處變不驚了。
黑瞎子偏偏頭,笑笑,沒有解釋,把她送上了車,副駕駛。
張海鹽站在車旁,兩人互不搭理,連個招呼都沒打。
張海鹽坐到車後座,讓司機開車去火車站。
回到國內,又是低調的校園生活。
無邪的資料有了新進展,他最近往東北跑了,沈靜宜期待他能找到點東西出來。
又是和以前沒什麼區別的日子,也沒什麼好提的。
躺在躺椅上望天,天總是那個天,雲也總是那樣的雲,身邊的人也沒有變動,只是每年除了過年,沈靜宜幾乎都看不到無邪了。
一年又一年,他變了很多,那張青澀的面容漸漸褪去天真,變得沉默寡言起來。
只有在沈靜宜幾個老朋友的面前,他才會表現得活潑一些。
胖子堅持叫他天真,像是這樣叫就能留住他的天真一樣。
五年,他好像脫胎換骨了。
沈靜宜確定她是看到他這樣的變化是鬆口氣的,但要說開心?
沒有。
沒什麼好開心的,但也沒有不開心。
只是很平淡而己。
第五年過年後,二零一零年二月末,沈靜宜躺在躺椅上曬太陽,數還有幾天開學的時候,張海鹽帶來了一個訊息。
“張海客打算和無邪接觸了?”沈靜宜抬起眼眸看了張海鹽一眼。
張海鹽點點頭,“無邪通過了他的考察,而且無邪查到了一個地方,一個對張家,對張起靈來說都很特別的地方。”
他耐人尋味地笑了一下,“他還真挺有本事,這麼快就能找到那個地方,張海客決定提前在那裡會會他。”
沈靜宜坐起來,手肘支在躺椅把手上,撐著臉蛋想了想,問:“是西藏?墨脫?”
張海鹽明顯頓了一下,他蹲到沈靜宜旁邊,平視她,“你知道?”
她怎麼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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