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拂林被張家處死,白瑪假死埋葬在藏海花深處,張起靈找到那裡後,和只能維持三日清醒卻不能動不能言的母親待了三日後,流下了一滴眼淚。
那是白瑪用自己最後三天生命喚醒的她的孩子差點丟失的情感。
沈靜宜曾經很喜歡這個故事,可是現在,想到張起靈,她卻突然對這個故事提不起興趣。
平靜的內心深處湧起一股平靜的悲傷,讓她忽然連話都不想說。
張海鹽看她閉上眼睛,一副拒絕交流的模樣,沉默了片刻。
這幾年沒什麼事件發生,他對沈靜宜的瞭解很片面,除了普通平靜的日常和那幾個男人,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的另一面。
沒想到會從她嘴裡聽到張家有關的訊息。
不是張家告訴她的,也不是無邪說的,那麼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她本來就知道,早早就知道,甚至比張家查到那裡還要早。
她比他以為的知道的東西更多,只是她不在乎,也不說。
張海鹽看著她合上的,鴉羽般的睫毛,舌尖不自覺在嘴裡動了動。
舌下刀片滑動,發出除了他沒人能聽到的細微的聲響,接著又迴歸原位。
他別開視線,站起身,“對了,除了這件事,還有一件事要跟你說。”
沈靜宜睜開眼,轉頭對上他低垂的目光。
他推推鼻樑上的眼鏡,笑道:“張海客想見你一面。”
眉頭蹙起,沈靜宜面露不解,“他見我幹什麼?”
據張海鹽所說,沒有背叛族長的海外張家基本都被張海客攏在手裡,現在族長進入青銅門,張家對外行動的許多事都是由張海客決定的,他在族中的權力不小。
沈靜宜想不明白他有什麼好見她的,除了張海鹽這個保鏢,她可從沒讓張家辦過任何事,甚至都沒告訴無邪他們的存在。
在要和無邪會面的前一段時間,張海客選擇見自己是有什麼目的?
張海鹽邪魅一笑,“其實張家很多人都想見你,他們都很好奇小宜是個什麼樣的人。”
好奇這個突然出現的麒麟女,成為代理族長卻不露面不傳話,要不是張海鹽在這裡甚至會讓人懷疑她是否真的存在的張家人。
沈靜宜腦袋無力地往邊上一倒,沒好氣地說:“謝絕參觀。”
沒有當猴子任人參觀的義務!
張海鹽:“不過張海客找你應該是想聊正事的,而且六角青銅鈴鐺在你手裡,不管怎麼說他也該來見見你的。”
沈靜宜嗤了一聲,“那他之前怎麼不來見我?是我也終於通過了他的考驗嗎?”
張海鹽頭疼地撓撓頭,“他不是這個意思,我也不是他派來監視你的,你和無邪不一樣。只是他之前也挺忙的,湊巧對無邪的安排有變化,就想見你一面。”
估計是聊聊和無邪有關的問題。
“哦。”
沈靜宜的語氣不鹹不淡,她倒不是對張海客有什麼意見,只是單純的不是很想見陌生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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