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張海客的見面定在兩天後,他從香港過來。
他來的那天不巧,北京下雪了,雨夾雪,又冰又寒,空氣溫度首線下降,很冷。
沈靜宜看著雨雪紛飛的場景,躊躇了一會,不太想出門。
但是低頭看看手裡剛被張海鹽送來的房產證,她還是換了衣服。
米白的圍巾,灰色內搭毛衣,黑色單褲,黑色短靴,外穿一件長到腳踝的白色羽絨服。
露在外面的時間很短,長款羽絨服足夠抵抗寒冷,內搭不需要穿得厚,因為到哪裡都會有暖融融的空調。
張海鹽給她開啟車門,自然而然坐到了駕駛位。
被搶走司機身份的解西:……
雨夜,高架橋,邁巴赫——
好吧沒走高架橋,也沒有被邁巴赫撞到的行人,一路平平安安順順利利地到達酒店。
很現代歐式的裝修,大堂亮堂堂的,和沈靜宜經常去的幾家裝修風格完全不一樣。
張海鹽說這是海外張家投資的產業,高層股東都是張家人,所以在這裡見面很安全。
坐電梯上去,走過長長的鋪著地毯的走廊,一路上遇到的侍者都低著頭,張海鹽推開最裡面的包廂的門,沈靜宜走進去。
一個坐在餐椅上的男人偏頭看過來,看到她後站起身。
他穿著黑色西裝,沒有系領帶,身姿挺拔,襯衫上面兩顆釦子解開,正式又休閒,看起來很年輕,但沈靜宜知道他的年紀也不小了。
他和張起靈同輩,好像比張起靈還大個幾歲。
沈靜宜坐在他對面,他這才坐下來,張海鹽站在沈靜宜身後,站姿很放鬆,但有股莫名的安分的感覺。
那個男人朝沈靜宜笑了一下,自我介紹道:“我是張海客,靜宜,很高興見到你。”
非常官方客氣的見面話語,看來他很習慣這樣的對外應酬。
他笑得很溫和,有種長輩看自家小輩的感覺,但或許是長久居於上位,他的氣質比較有壓迫感。
不過沈靜宜遇到的有壓迫感的人多了去了,她脫下羽絨服和圍巾,張海鹽自然接過,拿去掛起來。
“我是沈靜宜。”
面對陌生人,她下意識有股不自在,但是回應的語氣很平靜,像是面對一個普通的陌生人,而不是有權力在手的張家人。
但是對待張海客這個人她能保持平靜,面對他的臉卻忍不住移開了視線。
那張臉……和無邪一模一樣。
只是眼尾有一顆黑色的小痣,把他和無邪不太明顯地區分開來。
看來他己經為了剷除“它”的計劃整容成了無邪的樣子,但還沒有挖掉那顆痣。
原著裡他也只是暫時處理了那顆痣,到一切塵埃落定後還是把痣保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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