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玩得開心嗎?”
解雨臣幫沈靜宜解開圍巾,一邊把圍巾掛起一邊問。
室內暖氣很足,進門就脫衣服也不會著涼。
沈靜宜站在他旁邊,也正把手中脫下來的羽絨服掛上去,聞言嘴角不受控制翹起,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
“開心啊。”她點點頭,“我得到了不少好東西呢,在箱子裡。”
她想和解雨臣分享喜悅,轉頭要找箱子,才突然想起自己沒拿,回想一下下車的情況,好像落在車裡忘拿了。
“我忘在車裡了。”她說。
解雨臣笑笑,和她一起走到沙發上坐下,“沒事,解西會去拿的。”
沈靜宜想了想,搖搖頭,“不用,現在張海鹽應該己經拿下來了。”
“就是幾套房子,一份地契還有股份分紅,具體在什麼地方我沒看,不過應該挺值錢的。”
她首介面述。
解雨臣看著她一首上揚的嘴角,也被她的情緒感染地帶著笑意,但是……張海鹽……
他想起剛剛看到張海鹽時,那人落下去的笑容,還有這幾年,那人總是在沈靜宜身邊……好像養大了胃口啊。
解雨臣垂下眼眸,語氣略帶疑惑,除此之外什麼情緒都沒表露地問沈靜宜,
“那個保護你的張家人己經跟了你很多年了吧?這幾年他都沒正經休假過,總是一連幾個月都難得休息,是不是太辛苦了?”
“你有沒有想過給他放個假,或者……換個人保護你?”
他的聲調漸漸小下來,有種引導的意味。
沈靜宜聞言,臉色一垮,她撐著下巴嘆了口氣。
“我想過啊,但是他說每年暑假兩個月都用不到他,休息時間夠了,日常也沒什麼事算不上辛苦,還是我的安全重要,所以就不要休假。”
“至於換人,他說張家這幾年很忙,得用又有空的不多,就不麻煩別人了,而且……”沈靜宜抿抿唇,“我也不喜歡陌生人……”
好不容易和張海鹽混熟了點,再換人又要重頭開始,想想就有點痛苦。
反正張海鹽自己都不在意,那她也就不在意了。
她不太好意思地看了眼解雨臣,撓撓臉。
因為比起解雨臣偏資本家的做派,她這樣的做派有點更沒人性,像封建奴隸主……
解雨臣是知道她不太喜歡接觸陌生人的,聽到這樣的說法一點也不意外。
只是,單純的偏好熟人也就罷了,他在乎的,是她對那人有沒有點別的感情。
“說起來,寶寶覺得他長得怎麼樣?”
他好似隨意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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