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都沒有。
她說那人好看也只是說一種客觀判斷而己。
解雨臣放鬆地笑了下,故作幽怨,“哎,有一點吧,都怪我不能一首陪在你身邊,不然也用不著他了。”
說著,解雨臣真心地嘆了口氣。
但是他是不會在吃醋這一點上糾纏的,不用讓本來沒想什麼的沈靜宜反而被他帶的去想些什麼。
她對那人沒想法,就夠了。
目前為止,無論是誰,只要沈靜宜沒想法,他就絕不會成功。
而且他們幾個己經提前佔據了她的心神,對於沈靜宜來說,在性命無憂的前提下,她是沒有多餘的心力去接受別人的。
先來後到在沈靜宜這裡,是具有絕對優勢的。
弄清楚這個,解雨臣鬆了口氣。
…
時間不早了,和解雨臣聊了會,都快十二點了。
沈靜宜就去洗漱,她帶著擦得半乾的頭髮走出來時,解雨臣朝她招招手,
“過來,寶寶。”
沈靜宜走過去在梳妝檯前坐下。
解雨臣開啟吹風機,握著沈靜宜的頭髮給她吹乾。
熱風呼呼地吹,白噪音和暖風很好地讓精神放鬆下來,解雨臣的動作又很溫柔,沈靜宜舒服地眯了眯眼。
等頭髮吹好,解雨臣收起吹風機,無奈又寵溺地點了點沈靜宜的額角,“總是不把頭髮弄乾,頭疼起來你又受不了。”
沈靜宜心虛地移開視線,“吹頭髮太麻煩了。”
“而且,這不是有你嘛。”
她笑著摟住解雨臣的脖子,獎勵般親了他一口。
解雨臣被她胳膊帶的只能彎腰,一手按在她身下的椅子上,一手握住她的腰。
這幾年來,面前的女孩被養得很好,也沒有什麼讓她煩心費力的事,瓷白的臉蛋終於能透出嬌嫩的粉意,唇色也愈發紅潤,嬌豔欲滴。
此時眼睛亮亮的笑著撒嬌,讓解雨臣心頭一軟。
“嗯,寶寶說的對。”
他笑著吻了上去,輾轉廝磨,逐漸深入。
由淺入深的吻漸漸拔高了室內的溫度,彎腰的姿勢不太方便接吻,解雨臣抱起她,從梳妝檯走到床邊。
他房間裡原本是沒有梳妝檯的,但後來沈靜宜時而住在這裡,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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