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溫杯?
無邪和沈靜宜的目光都轉移到保溫杯上。
他的意思是,他手上有蛇,而且蛇還被他放在保溫杯裡是嗎?
燜蛇肉呢?
無邪一言難盡地看了眼黑瞎子,沈靜宜沒招地閉了閉眼。
黑瞎子晃晃保溫杯,聽裡面水聲嘩嘩,開啟蓋子,在一條細小的黑影竄出來時眼疾手快地捏住蛇頭。
“好險好險。”他擦擦額頭,長舒口氣。
沈靜宜就看著他手裡的蛇頭距離他的腦門不足一個指節的距離,眼睛危險地眯了眯。
“這個呢,是黑毛蛇,別看它長得小,它身體裡記錄的東西說不定夠你看個一天的。”黑瞎子把蛇拎到無邪眼前晃了晃,然後把蛇塞回保溫杯,“你三叔抓這玩意可費了不少功夫。”
他一邊說一邊擰上蓋子,等他蓋子一擰好,沈靜宜就抬腿踢了他一腳。
黑瞎子轉頭朝她賠了個笑。
然後低頭把保溫杯上面的一層薄蓋掀掉,露出下面不鏽鋼的網層。
難怪蛇沒缺氧而死。
無邪看著他們互動,垂下眼簾,看著那個被擺在桌上的保溫杯,問:“怎麼看它身上的記憶?”
黑瞎子指尖在桌上點點,“這種蛇體內有一種物質,稱為費洛蒙,讀取費洛蒙就能看到它的記憶,但是能讀取費洛蒙的人鳳毛麟角,萬中無一,很稀少呢。”
無邪抬起頭。
黑瞎子朝他一笑,“沒錯,你就是其中之一。”
“不過要想開發出這種能力,你需要接受個小手術。”
“手術?”
“嗯,一個簡單的鼻竇手術而己,放心,瞎子親自操刀,保管你恢復得快,沒有後遺症!”
黑瞎子不知從哪摸出個匕首在手裡轉,銀白的光閃啊閃,閃得無邪眼睛疼。
對黑瞎子的能力,其實無邪是信任的,但是他的表現確實不像值得信的樣子。
無邪最後還是捏著鼻子同意了。
黑瞎子點點頭,“友情提醒,讀取費洛蒙的過程可能會很痛苦,你可要小心了。”
無邪極淺地笑了下,淡得讓人懷疑他剛剛是不是真的笑了。
“知道了。”他說。
“那準備一下,過兩天就給你做手術,先給我們安排個地方住吧。”黑瞎子站起身,在無山居二樓看了一圈,指著一個關上的房門說,“我看那間不錯,我和靜宜就睡那間了。”
無邪額角青筋跳了跳,咬牙,“那是我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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