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山居雖然是商鋪,但它佔地面積並不小,一層作為店面,二樓作為住宅,後面還有個小院子,三人常住有點擠但也還好。
無邪那個小夥計王盟只有白天在一樓看店,並不住在這。
沈靜宜想著西湖邊的發展,決定買一筆這邊的房產,不管是用來自住還是開店,或者出租,都穩賺不賠。
說實話,西湖這樣好的景點,鋪子能經營成無邪這樣也是有點難度的。
不過他的心思也不在商業方面,古董生意也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的生意。
這幾年無邪東南西北地跑,下了不少墓,也接過了許多無三省的資產,他有很多錢,只是花的錢更多,不僅要還解雨臣替他掛的賬,每次行動還有買裝備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阿檸這邊幫忙倒是不用他出錢,胖子那邊無邪自發承擔了每次行動的開支。
說起胖子,他是個講義氣的人,他把無邪和張起靈當兄弟,就願意和無邪一起走南闖北。
而且這潭渾水他既然踏了進來,退出反而更危險。
這幾年也不太平,尤其去了墨脫後,胖子那樣心細的人更是感覺到了風雨欲來。
潘家園的鋪子他找了人看著,不出門的時候就待在巴乃,他有些錢到手就替巴乃那個小村子做好事,修橋鋪路,那邊的人都尊稱叫他大老闆。
他守了雲彩好幾年,雲彩很感激他,對他也有好感,卻不是男女之情的好感,胖子很沮喪,但他也做不出強迫女孩子的事。
他是個好人,但好人不代表就會被喜歡的女孩子喜歡。
胖子還是喜歡雲彩,但己經漸漸放開了。
無邪曾問他,“甘心嗎?”
胖子喝了口酒,很灑脫地笑,“這有什麼甘不甘心的,我喜歡人家是我的事,不甘心又能怎麼樣?”
其實還是有點不甘心的,不然他不會這麼說,但就像他說的那樣,不甘心又怎樣呢,也只能借酒消愁,讓時間沖淡這一切了。
他是個很老派的漢子,拿得起也放得下,只是沒忍住喝了很多酒,喝得醉醺醺的,往桌子上一趴,開始嚎,
“天真!”
無邪被他嚇一跳,他也喝了不少,但還能保持清醒。
他揉揉發脹的額頭,“怎麼了?”
“天真!你好苦啊!”胖子大叫一聲,嚎得像哭一樣,“我也苦,咱們都苦!妹妹啊妹妹也好苦!……小哥、小哥你什麼時候回來啊!天真不是故意要挖你牆角的,不對,是你挖了天真的牆角……啊啊啊天真!你好苦啊!”
胖子嚎得毫無邏輯,無邪聽著,額頭青筋首跳。
“你喝醉了,別胡扯淡!”
胖子又意義不明地乾嚎了幾聲,然後抱著酒瓶,不吭聲。
無邪以為他安分了,正要鬆口氣,就聽他咕噥著念,“雲彩……雲彩啊……”
喊得很輕,可能是剛剛嚎得太大聲了,嗓音有點沙啞。
無邪頓了下,放下酒杯,向後靠在椅子上,吐出一口濁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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