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此行吃了大虧,過低的武力值還是太拖後腿了。
想來想去,張起靈不在,黑瞎子就是他認識的武力值最高的人,而且請黑瞎子教學說簡單不簡單,說難卻也不難。
無邪懂事地拿出了一張卡。
黑瞎子收下卡,卻說這不夠。
“你還要什麼?”無邪面色平靜地問。
黑瞎子翹起二郎腿,嘆氣,“想跟瞎子學本事的人太多了,要是各個都拿錢就能學,瞎子豈不累死了?”
“看在三爺和靜宜的面子上我可以教你,但是你呢,要拜我為師。”
無邪:“……”
他轉頭重新看向沈靜宜。
沒記錯的話,黑瞎子是小靜的師父吧。
讓他拜師,那他豈不是成了小靜的師弟?
…
無邪最後還是拜黑瞎子為師了,但是每月只有初一十五叫他師父,其他時候不認。
黑瞎子也同意了,他開始給無邪特訓。
無邪接下來就住在西合院裡了,沈靜宜每天早晨都能看到無邪鍛鍊的身影,甚至晚上有時還能聽到無邪崩潰的罵聲,“黑瞎子,你有病啊!”
不過只聽到兩次,之後就沒有了。
不是黑瞎子放過在晚上折騰無邪了,是無邪要面子,學會死扛了。
當初為了沈靜宜小命考慮,她沒經歷過的夜晚訓練,無邪幾乎翻倍替她練回來了。
黑瞎子對無邪可沒有對沈靜宜那樣溫柔體貼,不說無邪本就沒多少時間耗在這,要儘快給他練出來,就單說無邪的身份吧,他可是情敵。
試問哪個男人在情敵落到自己手裡的時候會放棄這個好機會的?
解雨臣有時也會來西合院,見到無邪滿頭大汗的慘樣,不僅坐在一邊和沈靜宜一起喝茶吃點心,有時還會好心地代替黑瞎子和他對練。
他下手也不留情,給無邪氣得捂著嘴角的淤青罵他,“小花,打人不打臉你不知道嗎?”
而且,他們不是發小嗎!
解雨臣對此的態度是,對不起,下次繼續。
就因為是發小才出力幫他變強啊!
換做別人,解雨臣都不帶多給一個眼神的。
總之無邪的日子過得水深火熱,白天有時胖子會過來,看著他的慘樣齜牙咧嘴,無邪只對他笑笑,表示自己沒事。
而到了晚上,無邪就總找機會頂著青紫的淤痕往沈靜宜房間裡鑽,只要他的臉上沒傷,他就總有臉去賣慘,讓沈靜宜心疼地給他上藥,甚至還能留宿那麼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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